這話一下就讓我火了。
他口中的女朋友應該是指黃小蠻,且不說黃小蠻與我有什麼關係,這種事是個男人聽到都不能忍。
之前就見他眼神不善,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竟然能說出這種話。老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對付不了那些殭屍鬼怪,難道還對付不了他?
我一把拽住他衣領,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
“你他媽說話放尊重點!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我冷著臉說。
被我一提,鷹鉤鼻雙腳懸空,連連蹬動掙扎,可不管他怎麼用力,就是掙脫不了。我的身體強度現在算是半個殭屍,哪是他一個普通人能招架得住的。
掙扎無果後,鷹鉤鼻的馬臉上難免有些驚訝和慌張。
還是眼鏡男在旁邊勸說,我才將他發了下來。那一刻,鷹鉤鼻的臉陰沉得可怕,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似乎想到了什麼,很快就恢復正常,之後還對我笑了笑:“我剛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做得太過了。為了表示歉意,你口中的平安鎮,我決定親自帶你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表情變化,讓我有些意外,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見他這副模樣我還真不好計較,要不然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除此之外,我確實需要他帶路去平安醫院。
長安鎮面積很大,道路縱橫交叉,因為地勢原因,很多建築根本看不到,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
至於鷹鉤鼻,我估摸著他也沒安好心。換做以前我或許不敢冒險,但現在不同,我不僅力量速度遠超常人,身上還有將軍令和驅魔弓,尋常鬼怪,我並不是很害怕。
而且還有鷹鉤鼻探路,就算有危險,他想害我也只是自討苦吃。
想到這裡,我並沒有拒絕鷹鉤鼻的‘好心’,根據瞭解,平安醫院白天進不去,因為有長安鎮的人把守,想進去只能硬闖,但硬闖的後果估計不會好到哪裡去。
只有到了晚上,那些人各自回家後,長安鎮才處於不設防的階段。
根據鷹鉤鼻所說,這長安鎮除了平安醫院外,還有好幾處地方都是這種戒備情況,外來人根本不敢靠近,凡是誤闖進去的人,都沒有再回來過。
我也沒太過在意,只想儘快找到楊奉先的下落。
回到帳篷後,我將情況與黃小蠻一說,問她去不去。她鼓著嘴,雙手叉腰,一臉正氣的說:“當然要去!這平安醫院肯定有什麼鬼怪作祟,既然被我黃小蠻遇到就不能坐視不理,我一定要滅了那些害人的東西!”
我勉強笑了笑,心說還好你不知道我現在是半個怪物,要不然還不得把我一起滅了?
有了出馬弟子黃小蠻的幫助,此行也更加安全。
趁著還是中午,我吃了點東西,睡了一覺,等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我剛走出帳篷,伸了個懶腰,鷹鉤鼻連同眼鏡男就走了過來,在他們身邊還有一男一女。
男的是個寸頭,三十歲左右,身材健碩挺拔,國字臉,看上去不苟言笑。
女的是頭黃色短髮,長得挺漂亮的,雖然比不上黃小蠻,但胸部更加飽滿一些。一身牛仔短褲,配上漏臍的T恤,身材看上去非常不錯。
經過介紹,我才知道這兩人和我一樣,都是這幾天才誤闖進來的。
男的是個警察,女的是個記者。來這的目的很簡單,警察的妹妹以前也是考古隊的人,只可惜後來失蹤了,經過一番調查追蹤,男警察誤打誤撞之下,進了這長安鎮。
女記者則是警察妹妹的閨蜜,隨同警察一起找人。
聽說我們要夜闖平安醫院,所以他們也打算跟著一起去。瞭解兩人身份後,我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們能得到訊息,肯定是鷹鉤鼻說的,只是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
抱著人多力量大的想法,我也沒反對,只是黃小蠻顯得有些不樂意,嘀咕著人多隻會礙手礙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