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行事不用腦袋,全靠暴力。
不過這樣也好,我多少還能利用一下。
下午時分,趁著辮子青年休息,我透過男警察向他傳了道口信,說山頂古宅裡面有異常,說不定有他想要的東西。這訊息一傳出去,辮子青年當時就叫嚷著人準備出發。
我和鞭子青年有些不對眼,所以這話只能透過男警察的口說出去。
我這麼做,無非是想讓他給我探探路,山頂古宅裡面肯定有危險,這也是為什麼鷹鉤鼻不敢靠近,反而找我當替死鬼的原因。之前我還一直為這事發愁,現在有了辮子青年做炮灰,我也安全了不少。
至於往生笛這事,我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落入了辮子青年手中,到時候就是他和鷹鉤鼻之間的鬥爭,與我沒什麼關係。
黃昏的時候,辮子青年帶著一群人出發了,我和黃小蠻則遠遠的跟著。
同行的還有男警察和眼鏡男兩人,我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
山頂古宅的位置,看起來倒不算遠,但真正走到頭時,卻花了兩個多小時,把眼鏡男累得夠嗆,爬山爬得腿都軟了。一路走來,我發現一點比較奇怪,在這座山的附近,除了山頂古宅的外,沒有一棟建築,只有一些還算濃密的樹木。
到了山頂後,我發現這古宅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有種古代名門望族府邸的感覺。宅院門前種著一棵樹,一根格外粗壯的樹。樹上掛著數不盡的紅牌子,一眼掃過去,密密麻麻的全都刻著人的名字。
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某些地方用來祭祀祈福的神樹。
掛在樹上的這些刻著紅牌子的人名,全都是長安鎮的人,寓意神樹賜福。
有沒有福我不清楚,但這上萬道紅牌子掛在上面,場景非常壯觀,風一吹,紅牌子相互撞擊,乒乓作響,發出一陣曲調奇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打拍子一樣。
除了賜福神樹外,古宅門前還放著兩尊石獅子,只不過獅子的眼睛被挖了。
古宅很有些年頭了,但看上去很乾淨,好像經常有人打掃一樣,門是帶銅釘的紅漆大門,上面還有兩個拉環,頂上的牌匾是反蓋著的,看不清寫了什麼。
我們到的時候,朱宏大門開了條縫,想來黃泉他們已經率先進去探路。
我四處看了一眼,除了高大蜿蜒的圍牆外,裡面什麼都看不到。從這古宅的面積來看,如果沒有很強的方向感,很容易在裡面迷路。
我率先推門走進,迎面而來的是一堵牆,屏風一樣的牆,人要往兩邊走才能進去。這種牆是有寓意的,在古代叫做蕭牆,又稱影壁,是為了擋煞擋災,擋一些陰邪的東西。
古時很多大宅院都有這種蕭牆。
繞過蕭牆往裡,是一個四通八達的庭院,有很多出入口,大多都是呈圓形。
側方位置,一睹內牆圓門前站在一個人,是地家除魔衛隊的精英。一開始我以為是留下來看門的,可仔細一看我才發現不對勁。
因為他一直僵硬著身體,一動沒動,在月光的照射下,皮膚呈青紫色,看上去有些嚇人。
我走過去一看,這才發現他已死去多時。
他的身體就好像石化了一樣,特別僵硬,最詭異的是,在他的手上臉上和脖子上,凡是皮膚裸露出來的部位,全都佈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痕。
那種感覺,就好像煮熟後的雞蛋被敲碎了殼一樣。
我從沒見過這種詭異的死狀,站著死,身體僵硬如石,青紫的皮膚出現裂紋,看上去就好像活化石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