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屠城一直揹著,時常震動,卻從未抽出半點的古劍,這一刻,被屠城盡數拔出。
從認識屠城以來,這把古劍一直是他的標誌,多次歷經危險,也沒見他動用過,我一直很好奇,這把古劍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然而當古劍真正出鞘的這刻,我的好奇消失了,更多是震驚。
因為眼前的屠城,已經完全變了個人,變得格外陌生,格外妖異。
白色長髮飄舞,白眸滿是霜寒,那眉心處的血紅魔字,更加讓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他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妖異的氣息,比男人英俊,比女人美麗,俊美如妖,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面對以前的屠城,除了認可他的容貌外,我沒什麼其他想法,然而此刻,看到帶著妖邪氣息的他,我卻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格外的自卑。
屠城赤裸著上身,單手持劍。
古劍如同他髮色一樣,雪白一片,上面還在冒著陣陣寒氣,看上去美輪美奐,不像是殺人的劍,更像是藝術品。
在劍身之上,還刻著兩個蒼勁有力的紅色古文——屠城!
劍是屠城,人是屠城,劍如人,人如劍,彷彿一切都是命中註定,這把屠城古劍,就是為他而生。
我目光一轉,突然發現屠城身後似乎多了什麼東西,那是一個虛幻的人影,身材比屠城更為高大,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屠城伸手,手持長劍,保持著和屠城同樣的姿勢。
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個虛幻人影的白色長髮,以及眉心處的紅色‘魔’字卻清晰可見,格外的妖異。
“前世……今生?!”
看到這幕,西裝男挖鼻孔的手一停,表情變得格外凝重:“這傢伙前世到底是個什麼人物?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妖氣!將自己的靈魂封印在劍中,這種手段真是聞所未聞!”
相比於西裝男的凝重,山羊鬍老頭怪叫一聲:“怎麼可能?前世今生這種體質根本不存在!這完全就是逆天而行!要遭天譴的!”
他話音剛落,白髮屠城突然側頭看了他一眼,至此一眼,嚇得老頭連退幾步,手腳都開始震顫起來,愣是不敢在多說一句。
所幸,白髮屠城背後的虛幻人影並沒有持續多久,過了一會就漸漸變淡,最後徹底消失。
“城哥……”
看到屠城的變化後,黃蓉眼淚直流,她虛弱的趴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拔出這把劍?我不想你變成這樣,我真不想……”
屠城面如表情,白眸之中沒有任何波動,只剩下兩個字——絕情!
他可以無視所有人,但不可能無視黃蓉,而眼前的屠城,連看都沒看黃蓉一眼,哪怕一眼也沒有,或許在他眼中,黃蓉不過是路邊普通的花草樹木,不值一看。
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被屠城的變化嚇住了。
古劍一齣,以屠城為中心,白色的冰霜迅速蔓延,還沒靠近,就凍得眾人一哆嗦。
這一刻,清朝殭屍也如臨大敵,它嘶吼著張嘴一吸,又是大片的黑色煞氣被它從四面八方吸來,最後匯入它身體中。
呼吸之間,它全身都被黑氣籠罩,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身體輪廓。清朝殭屍的煞氣,此刻變得格外濃郁,遠勝之前,看上去更加不好對付。
它身體一頓,接著帶著濃郁黑氣,猛地撲向白髮屠城。
白髮屠城連看都沒看清朝殭屍一眼,只是在欣賞著手中白色古劍,彷彿沒注意到似的。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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