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陰冷的笑著:“很簡單,你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誰要是先動手殺了對方,誰就算贏!”
“自相殘殺?”
一聽這話,我眼皮連跳,這紅衣女人手段也太狠了,在這種時刻竟然開始攻心。在生死的抉擇面前,每個人都會做出意想不到的事,眼下就是這種情況。
如果是同生共死,這兩師兄弟或許不會有什麼想法。
但紅衣女人卻給了他們生還的希望,前提是讓他們自相殘殺,殺死對方,自己就能活著,面對這種情況,想必很多人都會經不起考驗。
面對陌生人肯定不會絲毫猶豫,面對情同手足的兄弟,這種抉擇無疑特別困難。
“哎呦呦!這女鬼還真毒啊……殺人之前還要折磨他們,嘖嘖……”胖金牙擦著冷汗。
“你覺得他們誰會先出手?”西裝男挖著鼻孔問了我一句。
我搖搖頭:“說不準,現在考驗他們的並非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自己人的信任。換做你我來說,遇到這種情況,哪怕是我確認自己不會對你下殺手,但我不敢保證你不會對我下殺手,所以在不確定情況前,我肯定會懷疑你是不是在暗中計劃殺害我。一旦兩人有了這種猜忌,再好的關係,哪怕是情同手足,也有可能自相殘殺。在這種情況下,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確定的死亡,甚至背叛的死亡。紅衣女人這手段很厲害,殺人誅心,在生與死之間,折磨著這兩人。”
“看不出來你小子腦袋轉得挺快的,一下就看出了門道,如果他們兩個都像你這樣,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至於現在……”西裝男手指一彈,不說話了。
我目視著癱坐在地的兩人,心情也有些沉重。
旁觀者清,自然看得通透,可真當生命受到危險時,又有幾個人能保持冷靜?
紅衣女人的話一齣,兩道士立刻沉默了,臉色陰晴不定,時不時會看一眼對方,不知道想些什麼。紅衣女人似乎很享受看到他們痛苦的模樣,她咯咯的笑著:“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過了時間,你們兩個都得死……”
“妖孽!想讓我們自相殘殺,簡直做夢!我與師兄情同兄弟,豈會受你挑撥?”
年紀稍小的道士冷哼一聲,又側頭對另一人開口:“師兄!這妖孽故意戲耍我們,既然逃不掉,我們就和她拼了!”
另一人沒說話,重重的點了點頭,抓著符紙劍,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師兄!我先攻!你掩護!”
說話之間,年紀稍小的道士抓著符紙劍再次向紅衣女人衝去,另一人緊跟其上。
然而,在衝到一半時,前者嘴角抽搐幾下,在始料未及的情況下,他竟然反手一劍,直接刺向身後人的胸口。
這一劍猝不及防,觀戰的眾人都沒料到,剛才還叫囂著要殺妖的道士,下一秒竟然將劍刺向了自己師兄。
那一刻,他臉色都變得格外猙獰,嘴角都掛著一絲扭曲的笑意,看上去比鬼還可怕。
伴隨著符劍如題的聲音,他扭曲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身體也突然靜止不動、
他緩緩低下頭,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
在他心臟位置,一把符紙劍直接將他穿了個通透。
而持劍的人,正是他師兄!
其他人沒看清,但我看得清楚,事實上,在他還沒轉身的時候,他師兄已經率先出了劍。他一轉身,等同於自己撞到了劍尖上。
他心機不錯,衝在最前面,想打消自己師兄的顧慮,然後反手一劍將自己師兄刺死。
計劃很好,可他低估了自己師兄的狠辣程度,兩人都心懷不軌的想殺死對方,只可惜他最終慢了一步,或者說,他師兄率先對他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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