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瞬間,那人驚恐的臉色立刻變得呆滯,聳拉著眼皮,雙目無神的看著燈籠的亮光,彷彿被鬼迷心竅了似的。
呼吸之後,燈籠飛回紅衣女人手中,而那人依舊傻傻的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離得遠遠的。
“呵呵……呵呵……”
過了一會,那人突然傻笑起來:“我多嘴……我該死……我多嘴……我該死……”
反覆唸叨幾句後,那人的嘴突然張開,長得老大,以至於拉扯得整張臉都變了形。當他的嘴張到極致時,他緩緩抬起兩隻手伸進口中,左手抓著下齒,右手拉著上齒。
在我們震撼的目光中,他雙手緩緩用力,下拉上扯,將整張嘴越撕越大。
我親眼見到,他的嘴角迅速裂開,鮮血直流,像個小丑一樣。
“咔~!”
一聲輕響,當時就嚇得我眼皮直跳,因為我發現,他竟然將自己的嘴活生生掰成了兩半!
上下完全脫了節,那血淋淋的傷口都裂到了耳後根,他的下巴貼到了胸口,而腦袋卻還在上揚著,那開裂的嘴,看上去跟鱷魚差不多,舌頭都垂了出來,格外恐怖。
這幕讓我有些不淡定了,我從沒見過竟然有人活生生將自己嘴給撕裂了。
那血腥的場面,讓人望而生畏。
將嘴撕裂後,那人舌頭還動彈了幾下,這才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嘴裡發出一陣奇怪的笑聲,一直持續著,看這架勢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咯咯……”
紅衣女人開心的笑了起來,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感到陣陣寒意。
這女鬼喜怒無常,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光是我,其他人表情也格外難看,甚至還帶著一些恐懼,很顯然,紅衣女人的手段,已經讓他們感到害怕。
“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繼續玩遊戲,我可以考慮給你們一些人活路,如果拒絕,你們都會和他一樣……咯咯……”說話之間,停下的蠱陰童,又開始慢慢逼近。
眼見情況不對,有人終於妥協了:“我願意!我願意玩遊戲!”
大部分人都清楚,不按照紅衣女人的話做,必死無疑,如果順她的意思,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在生死與骨氣面前,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前者,而拒絕的幾個人,下場一個比一個悽慘。
有的是自殺,有的是被蠱蟲吞噬乾淨。
搞到最後,不願意的也得願意,因為死的那些人中不乏道術高手,可就算是他們,面對紅衣女人的手段,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誰也不清楚,這紅衣女人到底有多恐怖。
見所有人都同意,紅衣女人立刻陰冷的笑了起來:“咯咯……遊戲規則很簡單,投票殺人!你們每個人都有一次指認其他人的機會,恨誰就指誰,誰的票數最多,誰就死!咯咯……怎麼樣?這遊戲很有趣吧?我可以幫你們除掉你們往日不敢得罪的仇人。”
投票殺人?
我皺了皺眉,這與之前兩道士自相殘殺類似,只不過多了一些變數。
紅衣女人惡趣味的遊戲,考驗的不是個人實力,而是人緣和人數。包括我在內,這裡總共有四十多人,誰的仇恨值最大,自然得票數最多,到時候就會被紅衣女人滅殺。
可以說,這也算是個借刀殺人的遊戲。
如果平常與誰不和,看誰不爽,又幹不過對方,現在就有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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