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一揮手,血棺緩緩開啟。
“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要麼她躺進棺材中,做我的替身,要麼你躺進棺材中……”
‘黃泉’指了指血棺,戲謔的笑著,像是在玩弄自己的獵物。
“你要報復的人是我,與她沒關係,放了她,我願意做你的替身……”我陰沉著臉,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不在顫抖。
見她沒說話,我一步步挪動著,再次靠近血棺。
當我探頭看清血棺中的景象時,我眼皮不爭氣的跳動起來,冷汗刷刷的往外冒。因為我發現,這血棺的底部,竟然佈滿了人臉!
這些人臉都是活著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瘋狂,但更多的是怨毒與猙獰,那密密麻麻的人臉,扭曲至極,看上去格外嚇人。
‘黃泉’陰冷的笑著:“怎麼……怕了?忘了提醒你,只要你躺進棺材中,靈魂將會永世沉淪,承受無窮無盡的痛苦,每日每日都會遭受折磨,直到時間的盡頭,那種滋味,可比地獄的刀山油鍋的刑罰痛苦十倍,百倍,你可要想清楚……”
她這話著實嚇了我一跳,本以為可以一死了之,可沒想到竟是這種結果。
刀山油鍋之刑屬於地獄刑罰,罪孽深重的人,每天都會赤身裸體去爬刀山,刺得腸穿肚爛,也不停歇,每夜都會被投入油鍋中炸,炸得血肉模糊,如此反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永世沉淪。
痛苦與折磨,永遠都沒有盡頭,一天比一天痛苦,一天比一天更摧殘人的心智。
平常被開水燙了都慘叫連連,更別說放在油鍋中炸,這種情況,光是想想都可怕。
看著棺材底下痛苦扭曲的人臉,我一時間有些遲疑了,如果我躺進棺材中,想必我會和他們同樣的下場,永生永世淪陷在黑暗之中。
見我這模樣,‘黃泉’詭異的笑了,她沒多說,一步步邁向血棺,似乎想躺入其中。
想到小云和黃泉日後每天都會承受這種可怕的刑罰,我立刻慌了,一股熱血直竄腦門。
“我可以死!但你一定要放過她們!”
我臉色猙獰的喊了一聲,立刻跳入了血棺中。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做,我會後悔一輩子,痛苦一輩子。
躺入血棺的那刻,痛苦遍佈全身,好像有無數張嘴在撕咬我的身體,不光是肉體,還包括靈魂。
我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目光死死的盯著‘黃泉’,那一刻,我完全忘記了恐懼,只有一個念頭,希望她們能好好活下去,連帶著我的那份。
小云……永別了……
當棺蓋緩緩合上的那刻,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以後留給我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又彷彿只有一分鐘,當痛苦消失的時候,黑暗也漸漸被光明驅散。
視線在那一刻,逐漸恢復了清明。
直到睜眼的那刻,我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血棺中,而是站在一個很奇怪的山洞裡。
山洞是人工開鑿的,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在山洞的正中央,擺著兩尊高大的神像。神像足有十來米高,頭都碰到了洞頂,表情不怒自威,看上去有點嚇人,而且,神像的眼睛是兩顆散發著紅光的寶石,比拳頭還大。
詭異的是,這四顆寶石就好像四束強光一樣,打在我臉上,令我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我環目四望,一下子就愣住了,因為我發現,除了兩尊高大的神像外,之前消失的人此刻全都在山洞中,西裝男,胖金牙,童心,啞奴包括我一直擔心的黃泉,他們全都活著,而且就站在我身邊!
看到這幕,我人都傻了,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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