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身就走。
“等等!”
聲音突然加大,驚得我耳朵嗡嗡作響:“你到底怎麼樣才會放我出去?”
“為什麼要出去呢?”
我反問:“這地方山清水秀,又如此祥和寧靜,安享晚年不是很好?”
“我可以一直受罪,但我有件事必須得辦,一刻也不能拖!”聲音語氣變得嚴肅。
“你的事我管不著,也沒功夫管,雖然我算不上什麼好人,但絕對不會放你出來,任由你危害其他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聽我一說,對方很快就沉默了。
整個過程中,童心都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師叔祖,你沒事吧?怎麼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童心抓著小光頭。
“沒什麼,我們走吧,這地方不宜久留。”我沒多說,拉著童心走出了鐵門。
抹黑走到山洞口時,一道長長的嘆息聲在耳邊響起。
“是非對錯並沒有絕對,你又憑什麼認為,魔一定是十惡不赦,危害蒼生?道佛兩門的人,又真的是名門正派嗎?唉……到了這種地步,我就讓你真正見識一下,什麼是魔,什麼……又是人。”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後腦勺一痛,好像被人打了一下。
當我抬頭一看時,眼前的景物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一秒,我還身處在黑漆漆的山洞中,然而下一秒,我已經出現在一棟明亮的房間內。
房間面積不大,乾淨整潔,電器傢俱應有盡有,算不上奢華,甚至有些老舊,但卻給人一種溫馨感。
視線所過之處,是那麼的陌生,但又給我一種十分奇怪的熟悉感。
我第一反應便是幻覺,也就是俗稱的鬼遮眼。
儘管知道不對勁,但我的身體和意識根本不受控制,只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像個旁觀者一樣。
此刻的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角還帶著笑。
然而透過電視的反光,我才發現,這人並不是我,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男人二十五歲左右,劍眉星目,稜角分明,十分帥氣。
看著這張完全陌生的臉,我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鬼上身了一般。只不過,是我上了這個男人的身。
我驚駭莫名的看著電視中反光出來的陌生的自己,想伸手去摸,卻根本動不了。
不光是動作,包括表情,與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就好像寄住在男人身體中的一個靈魂,可以看到聽到感知到,但卻控制不了眼前的一切。
當男人低下頭時,我才發現,在他雙腿上,還躺著一個清秀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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