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謙心中大喜，面上卻依舊鎮定。越是場面火爆，越要穩住節奏。
他轉頭吩咐張良：“子房先生，統計今日所有認購名單與出資數額，整理成冊登記造冊。另外向外放出訊息，商號股份所剩無幾，明日午時截止認購。”
“公子，眼下勢頭正好，趁熱打鐵，大可多吸納銀兩，為何要提前截止？”張良心生疑惑。
“這叫飢餓營銷。”程處謙笑著解釋，“東西越是稀缺，眾人爭搶的慾望越強。我們收緊認購渠道，那些猶豫不決。或是嫌自己投得太少的人，明日定會不顧一切爭搶剩餘股份，剩下的份額定能賣出最好的效果。”
張良雖聽不懂“飢餓營銷”一詞，可看著程處謙胸有成竹的模樣，還是躬身領命：“屬下明白。”
傍晚時分，程處謙與李麗質滿身疲憊回到盧國公府。
程咬金早已在家等候，二人剛進門，他便快步迎上前：“事情辦得如何？今日可有勳貴入股？沒讓公主殿下受委屈吧？”
程處謙還未開口，李麗質便搶先說道：“程伯伯，您不知道，今日我們收了......”她比劃半天，一時算不清銀兩總數。
程處謙笑著接過話頭：“爹，不算多，八十多萬貫。”
“多......多少？”程咬金眼珠子險些瞪出來，“八十萬貫？就短短一天？”
他征戰半生，歷次破城繳獲的金銀數不勝數，可那都是以性命搏來的。自家兒子僅僅端坐屋內品茶閒談，一日便籌得八十餘萬貫。
這哪裡是經商，分明是搶錢，連劫掠都沒有這般快捷！
程咬金繞著程處謙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熱啊，小子，你莫不是同為父說胡話？”
“爹，您看我像是說笑的樣子？”程處謙哭笑不得，“今日公主全程在場，她可以作證。”
李麗質在一旁用力點頭。
程咬金望著自家四子，眼中滿是陌生與探究。從前他只當兒子略懂農耕。運氣好救下公主；後來扳倒長孫無忌，他才知曉兒子有心計。有手段；直到今日，他才算真正明白，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兒子。
這般賺錢的本事，古往今來聞所未聞。
“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程咬金憋了半晌，憋出一句話，“跟爹說實話，你莫不是被財神附身了？”
程處謙心中暗笑：他哪裡是財神附體，分明是帶著後世記憶開了金手指。
“爹，這是經營之道，說給您聽您也難以理解。”程處謙簡單敷衍，“您只需知曉，日後孩兒會成為大唐最富有的人，您和孃親只管安心享福。”
“我享什麼清福！”程咬金一瞪眼，“老夫尚且能上陣殺敵！不過有錢總歸是好事，錢多便能招募兵勇。鍛造兵器，日後再和突厥開戰，直接用金銀碾壓他們！”
老爹的想法，永遠這般直白樸素。
程處謙輕笑，沒有再多解釋。
他心中清楚，經過今日一事，昆州商號徹底在長安打響名號。不單單籌集到充足啟動資金，更關鍵的是，太子。魏王與滿朝勳貴盡數和自己綁在一條船上。
從今往後，昆州的發展與所有人的利益緊緊捆綁。任何人想要打壓昆州，便是動了滿朝權貴的錢袋子，這份護身符，遠比丹書鐵券更加管用。
他側頭看向滿眼崇拜的李麗質，心中暖意翻湧。手握錢財。有權勢佳人相伴，還有帝王岳父做靠山，穿越後的日子，愈發值得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