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四年冬，與長孫家三公子賭馬，輸掉盧國公心愛的汗血寶馬一匹，事後被盧國公手持大棒，追出長安城三十里。”
“......”
一條條，一樁樁。
全是些鬥雞走狗，惹是生非的混賬事。
整個彙報過程，甘露殿內的氣壓越來越低。
長孫皇后聽著這些荒唐事，也是眉頭緊蹙。
這跟女兒口中那個“博學多才，溫柔體貼”的程處謙，簡直判若兩人。
“夠了！”
李世民終於聽不下去，一聲怒喝打斷了內侍。
“滾下去！”
“是，是！”
小內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殿。
“混賬！簡直是混賬東西！”
李世民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胸膛劇烈起伏。
“這就是麗質口中那個‘很好’的男人？這就是她非嫁不可的如意郎君？”
“偷雞摸狗，打架鬥毆，惹是生非，胡作非為！這長安城裡，還有比他更混蛋的紈絝嗎？”
“朕的女兒，朕的掌上明珠，是瞎了眼不成！”
他越說越氣，指著殿門的方向。
“朕現在就派人去告訴他，讓他死了這條心！我李世民的女兒，就是嫁給鄉野村夫，也絕不會讓她跳程序家這個火坑！”
“陛下，息怒。”
長孫皇后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為他順著背。
“此事，確實透著蹊蹺。”
“若這程處謙真如情報所言，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他又為何會救麗質？為何會懂那些聞所未聞的農學之道？還有那畝產數千斤的祥瑞......”
“祥瑞？”
李世民冷笑一聲。
“誰知道是不是他從哪裡道聽途說，拿來哄騙麗質的鬼話！一個連四書五經都讀不全的紈絝，他懂什麼農學？”
“可麗質那孩子，咱們是知道的。”
長孫皇后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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