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老子陪你一起扛！”
程處謙笑了笑，跟在父親身後，邁步走進了這座代表著大唐權力中心的御書房。
殿內，檀香嫋嫋。
李世民高坐於龍案之後，長孫皇后端坐一旁。
沒有想象中的怒火沖天，也沒有劈頭蓋臉的質問。
整個御書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程咬金和程處謙躬身行禮。
“臣，程咬金。”
“草民，程處謙。”
“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平身。”
李世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就在程處謙直起身子的那一剎那。
一股無形的，卻重如山嶽的威壓，猛地當頭罩下。
那不是武道高手的氣機鎖定，而是久居上位者，從屍山血海中殺伐決斷，掌控億萬人生死而凝聚成的帝王之氣。
尋常人在此威壓之下，別說站穩，怕是早已兩股戰戰，跪地求饒了。
程咬金的身子微微地晃了一下。
程處謙卻像是海岸邊的礁石，任憑風浪拍打，雙腿如同在地上生了根，紋絲不動。
他體內那股與生俱來，沉寂許久的霸王之力，彷彿受到了最直接的挑釁。
一股桀驁不馴。睥睨天下的霸道意志，自血脈深處轟然升騰，就要破體而出，與那帝王之氣悍然對撞！
不好！
程處謙心中一凜，強行用意念將那股躁動的力量死死壓制下去。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李二鳳，千古一帝。
現在就跟他王對王，那不是找死嗎？
苟住，必須苟住！
那股即將爆發的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最終又沉寂於四肢百骸。
程處謙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只是微微躬著身子，做出一副恭順的臣子姿態。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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