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謙笑了。
“你放心。”
“不服的，本王會一個一個打過去。”
“打到他們服為止。”
“至於民心，本王有的是時間和辦法，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而你，還有你的爨氏，只會成為一個故事，一個用來告誡所有人的反面教材。”
程處謙的話，澆滅了爨贊心中最後的火苗。
他癱在地上，徹底絕望。
片刻之後。
長街之上，再無一個站著的叛軍。
三千私兵，全軍覆沒。
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白起的五百銳士，重新集結列隊，除了數十人受了些無傷大雅的輕傷，幾乎是零戰損。
白起走到程處謙面前，聲音冰冷。
“主公，已全殲。”
程處謙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爨贊和另外幾個被特意留下的爨氏族老身上。
“說吧。”
“誰讓你們乾的？”
他的聲音讓那幾個倖存的爨氏族人渾身一顫。
爨贊雙目無神，只是喃喃自語：“完了......都完了......”
一個脾氣火爆的族老，梗著脖子吼道：“成王敗寇！要殺就殺！別想從我嘴裡知道一個字！”
程處謙沒看他，只是對白起歪了歪頭。
白起會意，上前一步。
青銅劍出鞘。
“噗嗤。”
那名族老的頭顱，滾落在地。
鮮血，濺了旁邊另一名族老一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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