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承認!
李世民將主僕二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
“張二。”李世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朕問你,兩個月前,你是否奉你家主公之命,前往滇南?”
張二聞言,渾身一顫,但還是強作鎮定,磕頭道:“回陛下,草民......草民確實去過滇南。但並非奉主公之命,而是......而是草民家裡有點私事,回鄉探親。”
“探親?”李世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朕怎麼聽說,你是帶著重金,去聯絡爨氏一族,意圖謀害昆州王?”
“冤枉啊!陛下!”張二立刻大聲喊冤,“草民就是一個管家,哪有這個膽子!這......這一定是有人誣陷!”
他的目光,怨毒地射向一旁的爨齊,“是不是你!你這個南蠻子,為什麼要血口噴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爨齊被他這副惡人先告狀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胡說!就是你!就是你帶著金銀珠寶和國公的親筆信找到我們族長!你還在我們寨子裡住了好些天,怎麼會不認識我!”
“一派胡言!”張二梗著脖子反駁,“我根本沒去過你們什麼寨子!陛下明察,草民只是一個普通管事,哪來的什麼重金?這南蠻子定是與人串通,想要攀誣我家主公!”
兩人當庭對罵起來,一個言之鑿鑿,一個抵死不認。
朝臣們都看傻了。
這算怎麼回事?
長孫無忌的心,一點點地放回了肚子裡。
他就知道,老二靠得住!
他緩緩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臉上又恢復了幾分國公的威嚴,對著李世民拱手道:“陛下,您都看到了。這完全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誣陷!”
“程處謙,他為了剷除異己,竟然找來一個南蠻子,又不知從哪裡抓來一個與草民有幾分相像的人,就想給臣定罪!其心可誅啊!”
他開始反咬一口,試圖將水攪渾。
“臣與程家素無瓜葛,只是在朝堂之上,偶爾會因政見不同,與盧國公有所爭執。沒想到,竟因此招來這等潑天大禍!”
“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他聲淚俱下,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不少不明真相的官員,都開始動搖了。
是啊,光憑一個南蠻人和一個矢口否認的管家,就想扳倒一位國公,確實有些草率了。萬一這真是程處“謙設下的一個局呢?
一時間,大殿內的風向,似乎有了一絲微妙的轉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程處謙。
他們想看看,這位年輕的昆州王,面對長孫無忌的倒打一耙,該如何應對。
只見程處謙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在長孫無忌看來,充滿了嘲諷。
“趙國公,不得不說,你養的這條狗,確實很忠心。”程處謙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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