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你還知道回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以為......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
她的小拳頭，一下一下地捶打在他的胸口，卻沒有什麼力氣，更像是在撒嬌。
程處謙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溼自己的衣襟。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他知道，這段時間，她一定承受了太多。
綠蟻和其他侍女，早就識趣地退了出去，還將房門體貼地關上了。
哭了許久，李麗質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一雙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像只兔子。
“好了，不哭了。”程處謙用手指，溫柔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再哭，就成小花貓了，不好看了。”
“我才不管！”李麗質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卻依舊不放心地抓著他的胳膊，“你......你沒受傷吧？昆州那邊，是不是很危險？”
“沒事，都解決了。”程處謙拉著她，坐到一旁的軟榻上，將她攬入懷中，然後，用最簡單的話，將這次昆州之行和朝堂上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那些驚心動魄的廝殺和算計，都被他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可李麗質是何等聰慧，她從他簡短的話語中，依舊能感受到那其中的兇險。
“長孫無忌......他竟然真的敢......”李麗質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後怕。
“都過去了。”程處謙捏了捏她的鼻子，“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敢找我們家的麻煩了。”
“嗯。”李麗質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熟悉氣息和安穩的心跳，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瘦了好多。”程處G謙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有些心疼地說道，“抱起來都硌手了。”
李麗質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呢！”
“我可沒胡說。”程處謙壞笑著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看來，為夫得加倍努力，爭取早日把你喂胖回來才行。”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讓李麗質的耳朵尖都紅透了。她羞得把頭埋進他懷裡，不敢看他。
看著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程處謙只覺得心中一片柔軟。
什麼朝堂爭鬥，什麼權謀算計，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重要了。
他低頭，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唇瓣。
許久，唇分。
李麗質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裡，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父皇......他沒事吧？長孫無忌畢竟是他的......”
“放心吧。”程處謙打斷了她的話，“陛下是千古一帝，他比誰都清楚，江山社稷，比所謂的親情更重要。”
“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件事罷了。”
李麗質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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