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愛麗絲苦笑了一聲，眸中流露出一絲認命。
然後伸手輕輕撫過那尚且平坦的腹部，聲音低低的，帶著溫柔：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又是一陣沉默。
窗外的晨光漸漸明亮。
嘉露薇開口了。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鄭重：
“愛麗絲，我這次來是告訴你，我要離開阿克塞城，去冰峰要塞了。”
愛麗絲聞言，面色微變。
她當然知道冰峰要塞是什麼地方。
那是北境長城最前沿的堡壘，直面北方那片被冰雪覆蓋的荒原。
常年風雪肆虐，氣候惡劣。
更重要的是，根據王室的情報，北境即將迎來三月同輝之日，位面交疊之時，那裡是最前線中的最前線。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緊緊地盯著嘉露薇：“那個人派你去的？”
嘉露薇聞言，眉眼柔和了幾分，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算是吧。他自己也會去，我陪他一起。”
說到這裡，她的眸光微閃，聲音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欣喜：
“他說我對北境長城的情況比較熟悉，是合適的人選。”
“而且……”她頓了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我也想陪在他身邊。”
愛麗絲聞言，沉默了下來。
看著嘉露薇臉上那抹不自覺流露出的笑意，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帶著一絲複雜的惱怒。
她銀牙緊咬，擠出一句話：
“那個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把你往前線送？”
嘉露薇笑了笑，輕輕拉起愛麗絲的手，柔聲道：
“愛麗絲，你不瞭解他。”
“他不會把我當成一個需要被保護在溫室裡的花瓶，而是把我當作一個可以託付後背的夥伴。”
“這種感覺……其實挺好的。”
她看著愛麗絲的眼睛，目光真誠：
“愛麗絲，以後你會明白的。大人他……是個很好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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