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瞳端坐在屋中主位上,目光放在最後面走進來的樓殊身上,眉心微蹙,這男人怎麼和先前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
許是先前光線太暗,她沒有看清。
“大人,您覺得此人是否眼熟?不若留在您這裡,由您親自審問如何?”黑袍人出聲試探。
帝瞳在看到樓殊之後就明白下屬的潛意思,長得確實合她的胃口,反正這些人也是不可能再放回去了,放他們回去,只會打草驚蛇,引得修仙界發現這個地方。
不首接殺了他們,也是因為他們是修仙界大宗門的弟子,宗內定然留有魂燈。
這麼多弟子在一線寒域失蹤死亡,仙元宗必定會仔細追查。
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如關上個幾年,再殺掉。
既然都是要死的,如此絕色浪費了,拿來採陽補陰便是。
“可。”
黑袍人心中一喜,“屬下告退。”
事情成了,果斷拉著帝九黎往外面走。
走出去沒幾步,黑袍人轉頭喜滋滋的跟帝九黎說:“你這次做的不……”
話還沒說完,眼前一花,人就換了個地方,看著陌生的場景,黑袍人大驚失色,再看到飄在自己面前的帝平首,脫口而出:“你在這裡,那外面的是誰?”
帝平首:“也是我啊。”
溪行止走了過來,手中提著一把劍。
黑袍人做出防禦,警惕的盯著溪行止,此人也不知是何底細,竟然能讓他心生忌憚。
“你是何人。”
溪行止沒理他,身影一閃,瞬間就到了黑袍人的面前,手中長劍往前送去,長劍穿心而過,元嬰慌不擇路跑出來,溪行止伸出手,手心向上,手一捏,元嬰便破碎消散。
至於神魂。
帝九黎留了符在空間裡,一一滅掉,不給任何復活的機會。
帝九黎隱藏氣息和身影,回到帝瞳居所門外,聽著裡邊的動靜。
屋內。
帝瞳打量著樓殊的臉和身材,越看越滿意,抬手將斗篷帽子給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端正的臉來。
帝瞳唇角上揚,很好心情的問:
“知道你要做些什麼嗎?”
樓殊思忖著保住自身的清白應該不難,依舊淡定,“不知。”
“取悅我,我能讓你活下去。”帝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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