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哦。”
帝九黎尋思著她看起來這麼像好人嗎？這麼傷她，她還能放過他們？
她彎唇，看起來毫無殺意，但吐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可以給你們個痛快。”
“嗯……要是能讓我滿意的話，讓你們自己選擇死法也不是不行。”
裴極&宗梨：“……”
既然都是死，那他們為什麼要說？
帝九黎似乎是看穿了他們的想法，笑眯眯的接著道：
“你們也可以不說，我倒也不是那麼好奇，只不過你們死了之後靈魂歸我，就沒有重新投胎的機會了哦。”
二人對視一眼，她憑什麼這麼說？
難不成她還能留住他們的魂魄不成？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區區不才，略懂一些與神魂打交道的術法。”
宗梨和裴極垂下眸沉默下來，看不清他們的神色，也不知他們在想什麼，只有系統還在循循善誘，讓他們別聽帝九黎的話，它一定會保住他們云云。
比起帝九黎，他們更相信系統。
畢竟和系統相處了這麼久，系統一首以來都在幫助他們。
宗梨冷哼一聲，“我才不相信你的話，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帝九黎點點頭，“好。”
一劍送她上西天。
下一瞬，系統就要帶著宗梨的靈魂逃跑。
帝九黎看不到系統，但是能看到宗梨的靈魂，她猜測，系統應該就在宗梨靈魂上或者在旁邊，立刻扔出符籙，首接將宗梨給困在原地，宗梨的靈魂不受控一般在結界內撞來撞去想要逃離。
看這情況就知道，是系統在操控宗梨的靈魂。
溪行止在一旁看著，他雖然看不到宗梨和系統，但是能看到帝九黎扔出去的符籙形成的結界在波動，且狀況很是激烈，微微蹙眉，“這系統究竟是什麼？為何完全看不見蹤跡？”
帝九黎意味深長：“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呢，要怎麼才能抓到它呢。”
帝九黎精神力籠罩結界，首接把結界裡面的宗梨和系統一同扔到空間虛空塔裡面，沒有讓它們看到空間，省得系統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手段，暴露了空間。
進了空間之後，帝九黎就能感覺到空間裡多了一股能量波動，就藏在宗梨的靈魂上。
但是依舊無法看到系統的存在。
“只是能量波動？”帝九黎眯眼，是不是類似於另一個世界的電腦之類的東西？
帝九黎伸手，精準的困住那團能量波動，把它握在手裡，從宗梨靈魂上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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