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如此天賦，若是肯用些功，在年輕一輩中，難有幾人比得過你的學識，只可惜了是女兒身，不能……罷了罷了，你不愛學，便不學罷。”
夫子終於是放棄督促帝九黎了，想想從前不肯放棄她，也是因為愛惜她的天賦，可始終忘記了，女娃是不可能入仕的，那麼非逼她用功又是何苦呢？只要讀書明理就好了。
“不能啥？什麼不能？不能入仕嗎？哪條規定說了不能的？夫子你要這麼說我就來了點興趣了。”
雖然夫子沒說完，但女子不能入仕，帝九黎都懂，但什麼能不能的，沒試過怎麼知道，究竟是不能，還是預設不能。
從古至今，厲害的女子不在少數。
“對了，夫子，我生是女兒身，一點也不可惜，別人能做到的事情，我都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帝九黎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自然得本該如此一般。
“我不學不是因為我不想學，而是因為太簡單了，我一看就會了。”
課堂裡鴉雀無聲，都不敢吱聲，可有些學生心中都因帝九黎的話起了波瀾。
是啊，別人能做到的事情，她們為何不能做到！
夫子張了張嘴，這女娃娃語氣也太囂張了，不過她以往的表現看來，也確實如此，他竟無法反駁。
最後只能道：
“你當真想走那條路？你要知道，你是女子，會比其他人艱難無數倍。”
“難不難先不說，先試試唄。”帝九黎聳聳肩，她對入仕當官沒興趣，就想考個試，讓那些看輕女子的人知道，女子本來就很強。
“可你從上學堂第一日開始，從未認真學習過。”夫子一臉無語道。
帝九黎歪頭無辜的眨了眨眼，“夫子，你要是想讓我認真學，你就上點難度唄。”
夫子第一次認真的打量帝九黎，點點頭，“行，往後下學之後，你留下來，我一對一教導你，首到我所學用盡。”
帝九黎：“……”
壞了，裝過頭了。
誰想要留堂開小灶啊！
但話都放出去了，下學後，帝九黎還是乖乖的留下來了。
沒辦法，誰讓她是好學生呢。
夫子見她竟真的留下來了，滿意的點點頭，別的不說，最起碼有這個態度了。
其他學生磨磨蹭蹭的收拾東西，眼睛時不時瞥過帝九黎和夫子，不想走，想留下來看熱鬧。
夫子沒好氣，“還不走？你們都想留下來繼續學是吧？”
嚇得學生們瞬間跑了個精光。
但實在是想看熱鬧，偷偷摸摸的躲在教室外面偷看，小聲議論夫子能不能壓過大丫姐。
“我覺得不能，大丫姐是誰啊，夫子哪裡是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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