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
“？”
夫子差點以為帝九黎瘋了。
想到當初帝九黎就問過他有沒有仙人，擔憂地勸道：“大丫啊，仙人都是不存在的，你還是別對仙人留有執念，若執迷不悟，最後只怕是反噬自身啊。”
“夫子放心，我有分寸。”帝九黎認真道。
夫子一聽就知道她不會放棄，還是十分擔憂，但也知道她智若近妖，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只能暗歎一聲。
吃飽喝足，帝九黎繼續嘗試。
一天兩天、數天過去，帝九黎都沒成功感受到靈氣，但絲毫不氣餒，完全沉浸其中。
一首到臨近春闈，要啟程去都城了，才暫時把修仙的事情放下。
修仙暫停，先去考個試。
雖然嘗試了幾個月的時間都沒成功，但是帝九黎越挫越勇。
就不信了，凡人就不能修仙！
她分明感受到過空氣裡有能量波動，或許就是修仙入門指南里說的靈氣。
都城太遠，夫子年紀大了，沒法跟帝九黎一起去，但三位老師卻是爭著搶著要送她去都城，最後院長略遜一籌，因為要留下來看管書院。
聞箏和華琢陪帝九黎出發。
華琢笑問：“阿黎，緊張嗎？”
“不緊張。”帝九黎誠實回答。
她只想快點考完，回家研究修仙。
“好樣的，若是當年我能有你一半勇敢就好了。”聞箏半是驕傲，半是惆悵的開口。
“聞老師，只要你想，什麼時候都不晚。”
聞箏一怔，眼眸中的悵然散去，“阿黎說的對，只要我想，就還有機會。”
“就讓我先來披荊斬棘，為老師開出一條康莊大道來吧。”帝九黎笑眯眯道。
聞箏心中一暖，有了她這個開端，以後女子要做什麼都容易些，摸了摸她的腦袋瓜，“我們阿黎，最棒了。”
十二歲的帝九黎，在所有考生中，年輕的過分，這樣的天縱奇才，頻頻引來注目禮。
會試同樣是三場，只不過一場就持續三天，三場連在一起，要在考場待夠九天。
兩位老師事無鉅細，給她準備好一切，送她進考場。
華琢擔憂道：“這可是要連考九天，阿黎還是個孩子，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聞箏倒是很淡定，“放心吧，累了會睡的，阿黎作答快，尤其是策論，她簡首就是天選讀書人，天生當官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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