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正好同行。”
三人坐上車後，徐洪朝的話就沒停過。
他先說徐家將剛上市時多難，又說徐家將現在一個月能賣多少酒。
說到高興處，還把手伸出來比劃。
“我也去以前賣散酒，哪敢想今天。”
“現在廠裡有車隊，有工程隊，還有一大堆人等著吃飯。
我每天睜開眼，腦子裡都是賬。”
姬長孔不時接兩句。
“徐總能把江城酒廠做起來，已經很不容易。”
“姬總別笑話我。”
徐洪朝嘆了口氣。
“我這人沒文化，做事全靠膽子。
要不是徐龍天天在後面盯著，我連賬本都看不明白。”
徐龍坐在旁邊，低頭翻著手裡的資料。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替父親撐場面。
姬長孔觀察了一路。
徐洪朝說話有些誇張，喝酒。買車。擴廠，什麼都願意講。
徐龍倒是安靜，可每次父親說到關鍵處，他也沒有補充。
姬長孔徹底放下心。
徐家將能做到今天，多半是踩中了江城改制的機會，又碰上地方政府扶持。
這種暴發戶式的企業，前期衝得快，後面未必走得遠。
卡迪亞中心門口停滿了車。
賓士。寶馬。凱迪拉克。皇冠，車牌來自全國各地。
大廳裡鋪著紅毯，牆上掛著央視廣告招標的橫幅。
工作人員來回穿梭，企業代表不斷進場。
央視標王從來不是普通廣告。
孔府宴酒靠著上一屆標王，從地方酒廠衝成全國品牌。
三千零七十九萬的廣告費，耗掉了他們全年三分之一的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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