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
老大才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沾著雪沫子和泥土，棉襖領口都被汗水浸溼了。
不是他跑的慢，實在是林東昇的動作太快，
從引豬到開槍，前後不過十幾秒，他連幫忙的機會都沒撈著。
“爹，你也太利索了！”
老大抹了把臉上的汗，眼神里滿是崇拜，
“這老母豬兇得很，就這麼被你一槍撂倒了？”
“別廢話，趕緊幹活！”
林東昇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你們三個給這三頭大野豬放血。開膛，把內臟都掏出來，別弄破了，下水留著有用。”
“我去找下大黃這狗日的，指不定又躲哪慫著呢！”
倒不是林東昇不擔心老四幾個，
而是那四隻小黃毛沒啥威脅，就算箭矢沒打中，以他們哥幾個的身手，用拳頭都能打死，沒必要分心。
他裹了裹身上的棉襖，踩著積雪往林子深處走，嘴裡還嘟囔著：
“這死狗，關鍵時候掉鏈子，回去非得好好收拾它不可！”
林東昇一邊走一邊喊，聲音在空曠的山林裡迴盪：
“大黃！死哪去了！”
“回來！”
“再不吱聲，老子直接回去，把你燉了吃肉！”
喊了好幾聲，都沒聽到大黃的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嗚”聲，夾雜著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他順著雪地上的腳印往前走，
沒走多遠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再往前一看，頓時哭笑不得——這死狗被槍和野豬嚇得屎尿齊出，地上全是它的腳印和排洩物。
順著腳印找過去，終於在一叢灌木旁看到了大黃，
這貨正把狗頭埋進灌木叢裡頭，只剩下屁股和尾巴露在外頭，嘴裡還發出“嗚嗚”的嗚咽聲，渾身都在發抖。
林東昇走過去，抬腳輕輕踹了一下它的屁股，沒好氣地罵道：
“特麼的能不能有點志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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