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剛才搶先趕到的時候,
已經被髮狂的母豬蹭傷咬到,吃了不小的虧。
可這狗子賊精賊精的,記吃不記打,還賤兮兮的會找破綻。
它深諳拉扯戰術,專門盯著母豬屁股、後腿這些薄弱位置下嘴,快速咬,然後叼一口就跑,壓根兒不跟暴怒的母豬正面硬剛。
只要母豬轉頭撅,它立馬撒腿後撤跳出攻擊範圍;
等母豬轉身,它又悄摸迂迴上前,繼續偷襲。
一來一回、一追一逃,
硬生生把老母豬耍得團團轉。
“哼哧!哼哧!”
母豬粗重暴戾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它被騷擾得暴怒至極,
身軀不停原地打轉。
慌亂之間,悲劇驟然發生。
“吱——!!”
一聲淒厲絕望的慘叫驟然響起!
老母豬蹄掌胡亂蹬踏,無疑踩在了一隻躲閃不及的小豬崽身上。
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慘叫一聲便再也動彈不得,
直接當場踩廢。
樹下亂作一團,而十餘米高的樺樹枝頭,
猞猁依舊氣定神閒,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這片林區四周無樹可借力縱躍,
想要脫身,唯一的出路就是跳下大樹,只要時機合適,隨時可以撤離。
林東昇站在林邊,目光快速在樹上猞猁、樹下野豬之間來回掃視,
大腦飛速權衡利弊,心底立馬有了決斷。
野豬雖大,但終究是尋常山林獵物,入冬之後進山,總能撞見;
可猞猁就完全不一樣,這玩意兒太難見了,一張猞猁皮,價值頂得上好幾頭大野豬,可遇不可求!
而且眼下局勢爺一目瞭然:
若是先殺樹下的母豬,動靜太大,樹上的猞猁肯會趁機跳樹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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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槍把,大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