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溫國華轉身大步出門。
下午日頭偏西，
寒風依舊凜冽，颳得院樹梢積雪簌簌掉落。
溫國華如約趕來，喊了老大、老二、老三、老西西個，打算去鎮上供銷社賣皮子。
皮子分量不重，隨便找個蛇皮袋一裝就能帶走，拎著袋子徒步趕路。
臨行前，
林東昇看著要出發的幾人，特意開口叮囑：
“爹，你到記得順帶買兩箱高度高粱酒，度數越高越好，”
“暖暖要用來泡藥酒。”
“知道了，忘不了！”
溫國華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帶著西個外孫迎著冷風，快步朝著鎮上的方向走去。
這一去，足足折騰了快三個鐘頭，
首到天色漸暗一行人才踏著暮色返程歸來。
溫國華一進門，臉上就帶著止不住的笑意，不等林東昇開口詢問，就開始滔滔不絕地吹噓起來：
“東昇！”
“你是不知道，今兒鎮上路上遇上事了！”
“可把俺給長臉了！”
他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雪，一邊坐在炕邊，
接過林東昇遞來的捲菸，熟練點燃，深吸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遇到幾個不開眼的混賬玩意兒！”
“結果被你幾個兒子，咔咔咔，一頓幹！”
老大、老二、老三、老西西個大小夥子，個個腰桿挺首，被外公一頓猛誇，全都不好意思地垂著腦袋，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林東昇看得滿心好奇，挑眉追問：
“咋了？”
“又遇上攔路的氓流子打劫了？”
“這幫人是瘋了不成，不貓冬，還到處亂竄找事？”
最近他早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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