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嘴角上揚:“顧哥你也說了,我可是太子,誰敢驗我的酒。”
李顧一臉無語:“你小子這段時間學壞了不少啊,說!以前喝酒的時候你有沒有這麼玩過。”
太子瞪大了眼睛:“顧哥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以前我們喝的都是同一壇酒,我怎麼作弊去。”
寧安皇帝在劉公公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拍了拍李顧的肩膀:
“好了!今日太晚了,朕就回皇宮去了,朕帶來的兩百親衛軍就留給秦王府了,以後你去哪裡都給我帶著,讓他們看看朕的兒子是多麼的威武。”
“啊?我可不要,兩百人我哪裡養的起,這得花多少錢啊。”李顧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臭小子!錢朕來花好了吧,不可以不要!你的安全對朕很重要。”寧安皇帝已經有站不穩了,李顧連忙過去扶著。
“把禁軍給我了你們回去怎麼辦?沒人保護了啊。”
“沒事!我們還有錦衣衛,他們在暗處呢”太子也走了過去,從劉公公手中接過寧安皇帝的肩膀。
李顧看著醉醺醺的寧安皇帝:“還是我送你們回去吧,要不然我還真不放心。”
皇帝醉醺醺的摸了一下李顧的腦袋:“好!顧兒送朕回去,今晚就在皇宮住吧。”
“行行行!”李顧也服了,都住在皇宮裡了,還喝這麼多幹嘛。
回皇宮一路上,所有臨街的房間皆被錦衣衛管控,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些大臣回去路上格外安靜的原因。
寧安皇帝被太子和李顧扶著慢慢的往皇宮走,寧安皇帝嘴巴都瓢了:“朕有你們兩個兒子是朕的幸運,你們是朕的驕傲,朕以你們為榮。”
李顧和李硯相互對視一眼,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父皇喝醉了還給我們兩個畫大餅呢。”
當晚許多大臣府上,書房皆點起了油燈,都在奮筆疾書,寫什麼的都有 ,有的在燒信件,他們覺得這個皇帝比以往的任何一個皇帝都值得效忠。
雖然表面上他殺侄篡位,可他畢竟是姓李,這天下就是他們李家的,只要是姓李的當皇帝,就是正統,他們反對,就是因為不符合他們家族利益而已。
這些大臣有的聯絡外面的王爺,不也是準備幫那些王爺篡位嗎?那跟現在有什麼區別,而且那些王爺如果當上皇帝以後,會不會卸磨殺驢,誰也不知道。
至少他們現在這樣,什麼都不會虧,也不用擔風險,所以許多官員開始跟外面斷關係。
到了皇宮,李顧李硯把寧安皇帝抬到了床上,根本不敢把寧安皇帝抬去皇后那,要不然都得捱罵。
走出宮殿,李硯見李顧準備走,趕忙叫住李顧:
“顧哥!今夜就在我的東宮休息吧,明日在東宮要宴請一些世家的子弟,白天我要幫父皇處理政務,顧哥你幫我佈置一下。”
“宴請世家?”
李顧想起了那蘇瑤:“那些世家有沒有一個蘇家?”
“是有一個蘇家!你這麼問,我倒想起你上次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蘇瑤的,怎麼?蘇家得罪了你?”
李硯不明白李顧怎麼這麼在意蘇家,他的直覺告訴他肯定是有仇。
“有個蘇家就行,佈置宴會我幫你了。”李顧眼睛微眯,一臉的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