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顧手一用勁,咔嚓一聲,直接把周恆的手掰斷,聲音像來自地獄:“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來幹什麼的,為什麼來,跟蘇家密謀了什麼?”
“啊!”周恆痛的慘叫。
這一幕把顧家人蘇家父女都嚇的話都說不出來,這李顧是魔鬼嗎?怎麼能如此殘忍?
李顧又是一腳將周恆的腿踩斷:“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就不用說了。”
“啊!我說我說......”周恆現在死的心都有了,感覺活著太痛了,如果能重來,自己一定聽父親的話,不來顧家。
“顧誠!你們顧家徹底的完了,你怎麼敢的,居然打斷了周公子的手腳,你知不知道你們顧家馬上就要被抄家滅族了。”
“你父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你的命,你就不能暴露,你現在打了縣令的獨子,縣令肯定不會放過你,你趕緊跑吧,現在誰也保不住你了。”
蘇瑤表面想讓李顧趕緊跑,為李顧著想,實際是要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顧家,省的那縣令瘋狂起來連他們也不放過,畢竟他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你閉嘴!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不打你,你們演了半天,演技太差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我的便宜父親看清楚你們的嘴臉吧。”
李顧將周恆丟在地上:“快說!說你們與蘇家想對顧家如何,有半句假話,我就把你頭擰下來當球踢。”
蘇瑤沒想到李顧這麼瘋狂,簡直就是個瘋子。
顧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知道顧家真的完了,現在只能給李顧錢財讓他跑了,能跑多遠跑多遠了。
“我......我說......”周恆像條死狗一般,已經痛的失去了知覺了:
“蘇家主說要跟我父平分顧家家產,他會以幫顧家找回丟失的兒子為餌,欺騙顧家把錢財都給蘇家,我說......了,你放過我。”
“聽到沒!我的便宜父親,這就是你的八拜之交,情同手足。”李顧指著蘇慶。
“那個......顧兄!不是這樣的,他亂說,他一定是痛暈了頭腦,胡亂說的,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
蘇慶倒是不怕顧父,可是李顧太嚇人了啊,一百多斤的人,在他面前就跟小雞崽子一樣,現在打殘了周公子,打他們那還不是隨手的事情,現在只能穩定顧父,他們才能健全的出顧府。
顧父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滾!都給我滾。”
“好好好!我現在就滾。”蘇慶擦了一把冷汗,像是出了鬼門關,趕忙拉著蘇瑤就要往外面走。
“走?”李顧擋在了蘇家父女面前。
“誰敢打我兒,我今日要讓他斷手斷腳。”人未到,周縣令的聲音先傳來,周縣令帶著幾個捕快衝進了顧府。
顧父趕忙抱起裝契約的箱子塞進李顧手上:“誠兒!快,快帶著這些錢從後門跑,快跑,能跑多遠跑多遠,再也別回來了。”
“誠兒!母親為你擋著,你快跑。”顧母也急了,官兵都來了,那些可不是普通僕人,那是有刀的。
“是啊!弟弟,你趕緊走。”顧雪柔也是急忙催促。
可是這一切已經晚了,周縣令已經進了大堂,縣衙捕快也把眾人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