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後,林婉抬頭一看,發現李顧一直瞪著她看,臉瞬間就紅了。
林婉坐回座位,抬頭看了一下,發現李顧還在瞪著她看,臉更紅了,記憶瞬間回到了十年前的花燈會。
林婉跟著哥哥們偷偷出門看燈會,結果人太多了,被擠散了。剛好遇到了李顧帶著李硯也偷偷的跑出來看燈會。
李顧見到這麼可愛的小朋友一個人,生怕她遇到人販子,就帶著她在原地等待,說與其去找,不如在這等。
因為人太多了,可能會錯過來找她的人,結果林婉看著冰糖葫蘆流口水,李顧見小丫頭想吃,就買給了她,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就那一刻,林婉將李顧的模樣記在了腦子裡。
就在林婉的哥哥們帶著人找到林婉時,王府的人也在找李顧李硯,李顧見王府的人來了,將林婉交給她的哥哥,便拉著李硯跑了。
就因為這事李顧和李硯被禁足王府一年,林婉求著爺爺帶她每天去大街找恩人,可就是找不到。
宴會結束!皇后娘娘其實想留林婉的,想給她和李顧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可又想到皇家跟林尚書不對付,所以也就沒有留。
林婉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李顧,發現李顧還在瞪著他看,紅著臉就走了出去。
等人走完後,李硯走到李顧身旁,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呦!鐵樹開花了啊。”
李顧這才明白當時秀才陳修的感覺:“哎!人呢?怎麼都走完了啊。”
李硯一愣,這陷的是有多深啊:“顧哥!追不追?”
李顧站了起來,握緊拳頭:“我非她不娶!”
李硯和皇后第一次看到這麼認真的李顧,不由的一笑。
李硯一個陰謀得逞的表情:“顧哥!過幾天剛好是七巧節,有詩會,孤想這林婉一定會去,到時候咱哥倆一起去。”
“去!一定去!李硯哥這些年沒白疼你。”李顧緊緊的握住李硯的手。
李硯抽出自己的手:“顧哥,孤到時候讓人把請帖給你送去。不過顧哥。孤好像從來沒見你做過詩,你到時候去得先準備幾首好詩,好出出風頭,如果顧尚書沒為你準備,孤讓人給你準備準備。”
“不就是做詩嘛,簡單,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嘛。”李顧毫不在意,好歹自己也是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雖然是漏網之魚,但還是背過幾首古詩的。
皇后娘娘看著自信的李顧:“本宮知道你寫小說可以,可是做詩可不一樣,到時候讓太子安排那些狀元為你作幾首,你這幾天就把他記下來。”
李顧並不想抄別人的:“不用這麼麻煩,我真會。”
李硯見李顧如此自信:“顧哥!那你做首詩讓孤跟母后聽聽。”
李顧清了清嗓子:“啊!大海,都是水。啊!愛情,嘴對嘴。” 轉頭看向皇后和李硯:“怎麼樣?是不是好詩?”
皇后拍了拍太子李硯的肩膀,一臉無語:“還是聽哀家的吧,硯兒你去辦,為李顧準備準備。”轉頭就走了,她怕在跟李顧待在一起,會氣暈去。
李硯對著李顧豎起了大拇指,忍不住的笑道“好詩!好詩!哈哈哈哈哈,這是你自成一派的詩吧”
“切!宴會結束了,我終於可以回家了。”李顧無所謂,隨太子笑去,轉身往外走去:“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聽到這句詩,李硯差點沒摔倒:“我去!顧哥真會啊。”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好詩句啊!顧哥是怎麼做出來的。”李硯世界觀重新開始搭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