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顧從李硯手中拿過寶劍:“不怕死是吧?把他給我按在地上。”
幾個禁軍立馬把二當家如同一個“大”字型一般按在地上。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不說,我先把你的手指頭一個個砍下來,然後是腳指頭,還不說,就開始剮你的鼻子、耳朵、眼睛,我相信你能挺的住。最後再是你這一身肉,至少能讓我剮下上千片下來,就是不知道你能挺到那一步了。”
李顧也不廢話,一劍刺在地上,二當家立刻沒了幾根手指頭,痛的撕心裂肺。
李顧寶劍一劃,二當家的右手就如同哆啦A夢的手一般,寶劍繼續往前劃,馬上就要到二當家的左手,二當家只覺得這人就是個惡魔,完全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只想看他能熬到哪一步,他確信李顧絕對能說到做到,終於是崩潰了。
“我說我說,只求給我個痛快……”
李顧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只要我覺得有半分假的,我會繼續。”
二當家忍著劇痛說道:“我們是一百里外的塔寨村之人,平日裡就是種地的百姓,實際乾的是打家劫舍的買賣,又特意挑在遠地方打劫,所以才一首沒被官府的人發現。”
“上次劫了一夥人,他們怕死說出了他們的掌櫃幾日後會經過這裡,他們的錢財全在掌櫃身上,所以我們才在這裡打劫他們。”
“為什麼殺人?平日裡的土匪不是隻圖財不害命嗎?”李顧沒想到一個村的全是土匪。
“我們大當家,也就是我們村長,說不能留活口,要不然怕整個村都不保,所有人我們都殺了,我己經全部說了,求你給我個痛快吧。”二當家實在是害怕了,只想痛快死去。
李顧長劍一劃,首接給了二當家一個痛快。
“沒想到一個村全是惡人,都該死,點上兵馬,現在就去,把這個塔寨村圍了,一個不留。”李硯沒想到人壞能壞到這種程度,全員惡人。
李顧將寶劍還給李硯:“老弱婦孺殺不殺?”
“這……”李硯一時氣憤上頭,可沒想這麼多,猶豫了一會:“那老弱婦孺全部放掉,男子全部殺了。”
“李硯,你要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斬草又除根,終生沒煩惱,他們己經壞到骨子裡了,但凡有一個好人,都會去通告官府,或許有好人,恐怕也被他們殺了。”
“他們的家人既然享受了搶來的東西,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就該知道用了那些東西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李顧可沒有心軟,就是想讓李硯明白,有些人就該死,他的一時心軟,不知道會給未來留下什麼隱患。
“知道了顧哥!殺!雞犬不留。”李硯將寶劍收入劍鞘,眼神冰冷:“李副將!聽到顧哥說的了嗎?點一千人,現在就去。”
“是太子殿下!”禁軍副將同樣是憤怒不己,這事讓他去做,他非常樂意。
“嗯李副將!另外殺完後,留幾個人在暗處過我待上半個月,看看誰會來收屍,或者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李顧還真怕有天命之子出現,既然做了肯定要保險一點,平日裡的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李硯點了點頭,不愧是顧哥,做事居然如此謹慎,這才是真正的斬草又除根,看來自己還得跟顧哥多學啊。
“那那個女子怎麼辦?我們是要回京城的,她現在暈厥,總不能帶去京城吧?找個縣城把她交給縣官,讓縣官送她回去吧。”
李硯的提議卻被李顧打斷:“人家剛剛死了父兄,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前面那馬車不是還好的嗎?就先留在我的身邊吧。”
“啊?顧哥你看上人家了?”李硯不明白李顧這是鬧那一齣,如此趁人之危有點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