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暄臉上冷著,眼底卻露出一抹好笑的意味。
“而且,楚雲龍那噁心老頭子對他重視得很,我向你保證,此前的懸賞我會去銷掉。”
陸寒暄說起楚雲龍時,一臉的嫌惡,好似她的丈夫不是什麼尊貴的武道三境武師,而是什麼喜歡跪在她腳底狂舔的奴僕。
“鄧含春那裡你還要去交代好!告訴她,日後要是還想鬆快,就千萬不能漏馬腳!”
“只要再把王大娘那邊的知情人處理了,日後咱們這快活斷不了!”
最後,陸寒暄認真地看了一眼香鷺,補了一句:
“香鷺,你我姐妹,我們有福,一起享!”
香鷺微微抬頭,偷看了陸寒暄一眼,見她面色不似作假,心中先是鄙夷。
還登出懸賞,還不是他修為提升太快,又有楚雲龍做師父,漓嶽縣殺得了的人不敢殺、不屑於接這懸賞!
導致懸賞空掛數日,沒人敢接!
在這給她裝得這般好!
也快二十年了,誰不知道誰啊!
自那日被陸寒暄強逼過後,香鷺心中早就生了怨,但礙於身份與實力,一直不敢表露出來。
鄙夷過後,她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陳昭的相貌,和那日見到的他那一身白淨有力的身子,陡然一愣。
“你我姐妹,我有了好東西自然要分享給你,那日的事,你可別怪我!”
“不敢不敢,高興還來不及。”
香鷺連連點頭,嘴一快,直接給腦海中的想法禿嚕出來了。
陸寒暄饒有興味地看了一眼她,心中知曉,這是食髓知味了。
畢竟也是個大姑娘了。
陸寒暄想著想著,略微羨慕地瞄了一眼香鷺。
吃啥長大的呢?
其實她也不小,但是身為女人,還是上位者,她自然不想比手底下的侍女差勁。
“好小子!”
“說好每日天不亮就來我院中習武!”
“怎的如此懶憊!都快和你大師兄沒兩樣了!”
陳昭剛踏入竹院,穿林過橋,走到小樓下時,楚雲龍就自窗戶飛了出來。
一身的仙風道骨,但臉上卻很是不滿,皺著眉毛。
“回師父,弟子氣血感覺錘鍊得很滿了,再修煉下去總是精神不濟,便在家中休息了幾日,逛了逛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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