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靜靜流動著路燈細碎的光影。
姜芃聞言愣了下，隨即偏頭輕笑一聲。
她臉上帶著一種“行啊你”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開口說：“志向遠大啊。”
“不愧是打電競的總裁，這勝負欲體現在方方面面。”姜芃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這談戀愛的滿分可不好拿，還得看物件是誰。我只能說祝你成功吧，爭取早日拿到戀愛界的冠軍獎盃。”
程懷青沉默看了她幾秒，輕嘆了口氣，轉移話題：“之前說給我的錦旗還沒給，又說上戀愛獎盃了，先把錦旗做了。”
姜芃嘖了聲：“你咋還記得這茬，我尋思過去了呢。”
程懷青收回視線，嗓音淡淡的：“我記性好。”
姜芃懶散擺擺手，“行行行，明天給你安排，手工燙金大字錦旗，滿意不？”
程懷青餘光掃過她，“可以。”
姜芃又說：“錦旗也給你買好的，畢竟你什麼都要最好。”
程懷青還沒回話，姜芃又坐首了些，首白說：“說起來，你假扮情侶這方面，還可以多進步進步呢。”
程懷青回：“行，我再琢磨琢磨。”
“今天不過是個開胃小菜，過幾天鬧個大點的，今天頂多算吵架。”姜芃又開始覆盤，“今天整體還行，可以打八十分。”
“還行。”
姜芃壓著上揚的嘴角，“我演戀愛腦還是有一套，你演渣男也算是有點天分，有時候你臨場反應接得不錯，比如那句‘在意的’，節奏突然快了半拍，很真實。”
程懷青聽到“在意的”的時候，放在膝蓋上的手頓了下。
姜芃沒聽見他回話，又自顧自說著：“你爺爺壽宴啥時候？”
程懷青壓下心裡那點異樣，嘴角很平，“下月初八，還有十來天。”
“那還來得及，上次在古玩市場買的青釉小瓶還在修復，”姜芃算了算工期，頓了下，眼睛一亮，“還有時間，修完還能演一次分手。”
程懷青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喉結輕滾：“剛和好，又來？”
“這次都算不上分手，頂多算吵架，”姜芃撇撇嘴，“這次再鬧分手，就得多分兩天。”
“聽你的，”程懷青欲言又止，半晌才說，“這次我能不演渣男了嗎？”
姜芃皺眉，“難不成我演渣女？”
程懷青沉默一瞬，“演不會談戀愛，但在努力的人。”
姜芃“咦”了聲：“這不就是許臨川？”
程懷青又說：“他是假努力。”
“有道理，不過具體劇本還是這幾天想想。”姜芃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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