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青發完那句“牛”，隨手把手機擱在桌上，偏頭看了一眼還頓在沙發旁邊的許臨川。
許臨川就地蹲下，下巴抵在膝蓋上，眼巴巴望著他。剛才站起來那一下起猛了，酒勁還沒完全過去，腦袋一陣發暈，腿也發軟，索性就首接蹲下了，緩一緩再說。
“你蹲這幹嘛？”程懷青垂眸睨著他，眼底浸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嫌棄。
許臨川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那股眩暈甩掉，聲音還有點發飄：“……起猛了，暈，蹲會兒。”
程懷青喝了兩口酒，無語道：“別晃了，腦漿都搖勻了，本來就笨。”
許臨川緩了一會兒，往前挪了半步，語氣裡帶著一種虛心求教的誠懇：“程哥，你剛才轉那五十萬，芃姐收了嗎？”
程懷青語氣淡淡：“收了。”
許臨川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真收了？！那是不是說明有戲？她沒罵你？沒說什麼‘拿錢砸人沒誠意’之類的話。”
“說了。”程懷青聲音沒什麼起伏，“收歸收，不代表原諒。她暫時找不到渠道退回而己。”
許臨川表情一下垮了，“……那不是等於沒用嗎？芃姐勉為其難收了你的錢，但是沒原諒你，五十萬不是白轉了？”
“不是白轉，”程懷青吃著夏威夷果，“我只是表明我的態度而己，又不是花五十萬把她買回來。”
許臨川歪著腦袋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沒想到你還是個舔……是個情種啊！”
程懷青面無表情道：“我是不是舔狗暫且不論，但你是二哈。”
許臨川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是不是品種不對，我是沒怎麼聽說二哈有老婆，當舔狗就能有了嗎？”
程懷青閉了閉眼，太陽穴隱隱發脹，“我看你腦子不對。”
“你能轉錢表明態度，那我也給蕎蕎轉點錢，跟她好好認個錯！”
許臨川迫不及待掏出手機，點開微信轉賬介面，指尖點下去，螢幕彈出拉黑提示。
他臉上的興奮一點點僵住，反覆試了兩次，結果一模一樣。
“不是……”許臨川喃喃自語，臉色苦下來，“她居然把我微信拉黑了。”
他不死心又切到支付寶，也被拉黑了。
結果就是，他試了所有方法，都被拉黑了。
許臨川蔫蔫垮下肩膀，抓了抓頭髮。
他倒是想銀行卡轉賬，可往日錢財大多交由沈蕎保管，他壓根沒有銀行卡號。
思索幾秒，他求助地看向程懷青，“程哥，你不是總裁嗎？幫我查一下蕎蕎的銀行卡號唄。”
“違法。”程懷青拒絕得乾脆利落。
許臨川皺著眉，總覺得哪不對勁，脫口而出：“不對啊，那你怎麼有芃姐的銀行卡號？”
程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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