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剛好我上次掉了個手鍊還沒拿回來。”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單元樓，腳步同時頓住了。
許臨川蹲在單元門口的臺階上，雙手抱著膝蓋，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大型犬。
他聽見腳步聲猛地抬頭，眼眶是紅的，鼻子也是紅的，臉上還有淚痕，看到沈蕎一下子彈起來。
“蕎蕎......”
姜芃震驚地看著他，“許臨川？！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許臨川吸了吸鼻子，聲音又啞又委屈：“......直覺。”
姜芃：“你直什麼覺？你在我樓下蹲多久了？”
許臨川抬頭看了眼沈蕎，“兩個小時。”
姜芃覺得直覺真是神了，剛剛才決定好在她家睡，結果許臨川已經蹲了兩小時。
悍跳預言家啊！
沈蕎想了想，意料之中，“他以前也經常能提前知道我去哪。”
姜芃覺得這直覺已經到了荒謬的程度。
許臨川往前挪動了兩步，他喉嚨發緊：“蕎蕎......”
沈蕎蹙眉看他，“有事？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氣球裡，許臨川肉眼可見地蔫了，最後小聲說了句：“我就是想看你。”
“那你現在看到了，可以走了。”沈蕎語氣很淡。
許臨川站著沒動，腳下像生了根，嘴唇動了動，憋出一句：“那個......我今天學了好多東西......”
“大媽們教我的，她們說要記住對方的喜好，生氣該怎麼辦，我都記下來了。”
姜芃站在旁邊，沒說話，懶得說。
沈蕎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如果真的愛的話，不用人教，我也不需要你像執行命令一樣做事，而是真的發自內心。”
她瞥見許臨川手裡的袋子，“什麼？”
“給你買的餛飩，冷了，不好吃了。”
就像他們的關係一樣，冷了。
許臨川深吸口氣：“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不是來下跪的，男人的膝蓋值幾個錢？我真的是認真反省過了。”
沈蕎沒說話。
“我之前跪了好多次，但跪沒用，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我錯在衝動，不該鬧脾氣，錯在沒耐心。”
沈蕎安靜聽完，才問：“你覺得最本質的只是當天跟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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