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做虧心事果然會被發現程懷青聽著她這個描述，低笑出聲，目光落在她被熱氣燻得微微泛紅的臉頰，聲音微啞：“偷情？”
姜芃嚼著紅糖餈粑，含含糊糊地說：“對啊。大半夜的，我們明面上是前男女友的關係，我趁蕎蕎睡著溜出來，你甩了借酒消愁的許二哈，兩個人偷偷摸摸在龍蝦店碰頭——這不是偷情是什麼？”
程懷青沉默了一瞬。
姜芃靈光一現：“我們這應該叫姦情！”
程懷青無奈道：“都不是什麼好詞。”
姜芃不以為意：“我們現在乾的也不是好事，偷偷摸摸吃獨食。”
程懷青把新剝好的蝦肉放她碗裡，抬眼看向她，眼尾被店內暖烘烘的燈光襯得有些柔和。
“小龍蝦好吃嗎？”
姜芃連連點頭：“好吃好吃！就是你剝蝦的技術還可以再練練。”
“按你的說法，下一步該幹什麼？”
姜芃歪著腦袋認真思考了下：“當然是吃完趕緊跑，別讓人撞見。得避開平時常走的路，你那輛車太惹眼了，萬一碰到認識的人，我們倆解釋不清。”
程懷青瞧著她一本正經規劃的模樣，嘴角弧度又深了幾分。
“跑完之後呢？”
姜芃規劃了一條完美的偷情路線：“當然是各回各家，假裝今晚沒見過面，明天你繼續找我複合，我繼續冷淡。”
程懷青靠在椅背上，語氣不明：“你還挺有經驗，偷情老手？”
“理論經驗豐富，”姜芃坦蕩地說，“沒實踐過。”
她像是又想到什麼，興致勃勃說：“咱們這頂多叫——深夜龍蝦專案對接。”
程懷青被她這套歪理逗得低低笑出聲，胸腔輕輕震動。
桌上擺著店家冰好的啤酒，瓶身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玻璃杯壁往下淌。
姜芃看到酒，眼睛亮了一下：“專案對接怎麼能沒有酒，氣氛不夠。”
程懷青頷首，“行，你隨意。”
姜芃抬手揚聲喊住路過的店員，讓對方拿兩個大號扎啤杯過來。
沉甸甸的玻璃杯擱在桌面，杯壁都是水汽。店家把扎啤倒得滿滿當當，在暖光下泛著琥珀的光芒，厚厚的一層雪白泡沫浮在杯口。
程懷青眉梢輕挑了下，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和一點不願意在她面前承認的倔強：“真這麼喝？你確定？”
在她面前，他不是很確定自己的酒量。
姜芃笑著譏諷：“怎麼？怕了？上次你醉得被我扛回去的事情我可還記憶猶新。”
他當然記得。
在“半時”酒館那會，他近乎斷片，意識只剩一絲殘存，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模樣碎了個徹底，什麼心裡話都順著醉意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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