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螢幕的冷光落在他眼中。
他看著姜芃發來的資訊，目光頓住，酒後略顯迷濛的眼睛亮起，嘴角不受控地上勾。
酒精帶來的昏沉消散大半，指腹慢悠悠敲著鍵盤迴復。
陳師傅：【被抓包了。】
陳師傅：【那我們不用偷情了？】
姜芃：【搭檔，注意用詞。】
姜芃：【都說了是小龍蝦專案對接！】
程懷青側頭笑了下。
陳師傅：【那對接被抓了？】
姜芃：【都怪你，帶胸針就算了，還刻字，給你揚巴死了。】
姜芃：【中指表情包】
姜芃：【蕎蕎都快氣死了，感覺想把我天靈蓋擰開，不過我腦子太聰明了。】
陳師傅：【她勸分，你什麼感覺？】
姜芃：【爽翻了！我差點沒繃住。】
姜芃：【差不多明天就得複合了，本來說多分幾天。】
陳師傅：【好，那我等明天。】
陳師傅：【等你從前女友到女朋友。】
姜芃：【非也。】
陳師傅：【？】
姜芃：【是從假前女友到假女朋友。】
陳師傅：【……】
陳師傅：【小狗求饒表情包】
陳師傅：【晚安，假前女友。】
姜芃：【晚安，假前男友。】
訊息聊完，對話方塊停留在螢幕上。
程懷青沒有立刻鎖屏，拇指無意識地、一遍遍地往上滑，翻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
壁燈的暖光落在他側臉，嘴角噙著一點壓不住的淺淡笑意，酒意還剩薄薄一層，眼底卻格外清明。
指尖繼續向上滑，翻到了沈蕎當初拍下的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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