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不夠?”姜芃捕捉到關鍵詞,眉頭微動。
昨天晚上這隻傻狗才被程懷青坑了二十五萬,今天又背了將近十萬現金出來。
許臨川雖然有錢,但身上很少有這麼多流動資金。
她靠回椅背,伸了個懶腰,眼神帶著審視:“你哪來這麼多錢?”
許臨川張了張嘴,像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而後老老實實回答:“我把我那塊表出了。”
姜芃閉著眼,“哪塊表?”
“就那塊——”許臨川比劃了一下,“洛維諾,銀灰色錶盤,去年過生日我舅舅送的。但是我不怎麼戴,嫌重。我聯絡人收了,價格還行吧。”
姜芃覺得自己就多餘問,她壓根不會去看這人戴沒戴錶,跟她又沒關係。
憑藉著對他腦子的瞭解,她漫不經心總結:“那就是被坑了。”
他這腦子,被坑太正常了。
許臨川表情沒什麼變化,繼續說:“不知道,反正我說我急用錢。”
姜芃嗤笑一聲:“你這種把急用錢恨不得刻腦門上的富二代,進二手店就跟待宰的羔羊進了屠宰場沒區別,人家一看你急,自然就壓價。”
她簡明扼要總結:“蠢貨。”
許臨川愣了一下,“那應該賣多少?”
姜芃覺得幸好自己沒睜眼,不然又得閉眼了。
她是二手奢侈品回收店的嗎?她怎麼會知道?
姜芃出於不虐待動物的原則,善意提醒:“你賣東西之前,你不會問下程懷青嗎?他雖然陰,但至少坑你不會太離譜。”
許臨川沒法反駁,只乾巴巴憋出一句:“著急,給忘了。”
“你這腦子,能裝得下什麼?”
姜芃沒再詢問表的事,被坑是必然,只是多少的問題而己。
她又說:“這錢你還是先存回銀行,你身上不可能一點錢都不留,你也別在這玩什麼深情,蕎蕎有錢,更看不上你的錢。”
許臨川沒答話。
姜芃這才睜開眼,看他正站著一副不知道怎麼說的樣子。
“芃姐,這錢我還是想給蕎蕎。”
“她一週前說想換臺新電腦,設計軟體老是卡,我記住了,但還沒來得及買就分手了。”許臨川說,“哦還有,她工作室的椅子和檯燈我上次去看也不太行。我本來想首接買的,但是總不合她心意,給她錢,她又說不需要我的錢。”
姜芃指尖敲著桌面,沒立刻回話,憑藉對他記憶力的瞭解,問:“你是記在備忘錄裡,還是記在心裡了?”
“都記了。”許臨川頓了下,“芃姐,我到底要怎麼才能跟蕎蕎複合。”
姜芃摸了下額頭,氣得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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