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車裡對講機顯然就是我拿了,進入這個所謂的無人區後,我感覺大家都謹慎了起來,對講機裡本來之前還有大家嘻嘻哈哈的玩笑聲,現在變成只有每隔5分鐘對講機裡互相的回應。
現在接近黃昏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回頭問到坐在後面的湯振宇:「那個傳說中的地方,具體怎麼走,你們知道嗎?我可記得第一次看到房間中你們有個手畫的地圖的。」
湯振宇說道:「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地圖,就是幾個地方的簡易畫而已,比如一個瀑布,圖上就畫了一個瀑布,比如一條河,圖上就畫了一條河,據說按照它上面的順序來找到那些實景,就有可能找到白藥谷。」
我日~~~這尼瑪好像小孩子過家家啊,瀟灑問道:「那張圖是誰畫的呢?」
湯振宇說道:「不知道,只知道是李浩睿帶來的,他並不願意告訴別人那圖是怎麼來的。」
我說道:「白藥谷里面到底有什麼?」
湯振宇說道:「鬼知道啊,也許是野人吧,再或者是金子也說不定。」
「什麼?有金子?誰說的啊?傳說裡沒有這樣的說法啊。」我說道
湯振宇說道:「石頭說他聽過的另外一個版本的傳說有說那裡有金子,管那多的呢,反正大家都是抱著來玩玩的心態嘛,未必還真的有白藥谷不成?」
這個湯振宇真的不是一點單純,連我都立刻明白了過來,如果白藥谷什麼都沒有還好說,裡面假設真的涉及到了金子,那就意義不一樣了,人類是多麼可怕的動物?為了利益什麼樣的事幹不出來?
正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藝軒讓大家停車的聲音,我們停好車後藝軒讓我們下車走到前面去,有緊急情況,我這人最喜歡看熱鬧了,一聽是緊急情況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擠到前方一看~~我日~~我差點吐了!
前方有一具腐爛的屍體,上面爬滿了蟲子完全區分不了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了,一看就知道是在無人區單獨遇難的人啊,看到這具屍體的瞬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也都知道這具屍體的意義,也許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之後都會變成這具屍體,所以大家都沒說話。
盛毅這小子突然對大家說道:「我們進都已經進來了,也應該想過進到神農架無人區可能碰到這樣的情況,現在如果有後悔的,還可以退出隊伍,原地待命,明天白天再自己出去,我們現在還沒有深入,應該還回得去,如果還願意繼續前進的,那麼到時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大家自己想想吧。」
「我不回去。」我沒想到最先表態的是郭玉婷,看來這個妹子的不是如表面看的那麼柔弱,緊接著鍾曉航也出來表態,並向郭玉婷走了過去,邊走邊笑嘻嘻的對郭玉婷說道:「美女,我支援你,你到哪,我就到哪?」郭玉婷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我想這美女太冷傲了吧?
接著李浩睿、盛毅也都表態了,那麼其它的人都必須繼續堅持下去了,因為什麼?因為四個汽車的主人都已經答應了,那其他沒車的人留下來不就是等死嗎?
這之後其他人全部都陸續表示願意繼續。
這時我有看到瀟灑一個人默默的靠近了那具屍體,我走過去拍了下瀟灑肩膀,問他怎麼了?
瀟灑拉著我和他一起蹲下指著屍體腳上的鞋子說道:「這個是濤子和雨欣他們團隊的人,你記得照片中他們統一的某品牌防滑鞋嗎?和這具屍體腳上穿的是一模一樣的
我往那屍體的腳上定睛一看,那鞋子還真的是那樣的,要知道濤子他們的合影上那統一的某品牌防滑鞋實在是太過顯眼了,讓人不能不記起啊。
我小聲對瀟灑說道:「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啊?不會就是濤子吧?那我們才真的是白來了。」從這屍體的打扮上還真的看不出到底是男還是女。
瀟灑從旁邊找了根樹枝把這屍體的衣服挑了挑,然後小聲的對我說道:「你仔細看其實這屍體裡面有穿內衣,這屍體應該是個女性,那就不可能是濤子。」
在知道屍體是女性後我心安了許多,至於到底是什麼人死了我就並不關心了,不是我冷酷無情,只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只能有精力去顧住自己的人,瀟灑拉著我轉身準備離開這裡,那具屍體實在是腐臭味太大了,再者瀟灑是覺得不能在屍體旁邊呆長了,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要知道其他的人看到這具屍體後都是沒多久就躲得遠遠的,像我們這樣還蹲下來看,確實容易引起懷疑。
起身準備離開,可是這時我這時卻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我低頭一看,地上的雜草中竟然有一部小型攝像機,這種攝像機是屬於DV那種型別的,大小估計單手就可以拿著。
我趕緊撿了起來並快速的放進了我隨身揹著的雙肩包裡,我知道這部攝像機肯定是這具屍體的,我之所以不嫌棄它是死人的遺物還把它撿起來,原因很簡單,這女屍生前帶著這攝像機,不可能就只是把它當擺設,一定用它拍攝過什麼,也許這部攝像機裡有濤子他們團隊的相關資訊也說不定,瀟灑是看到了我的舉動的,他不光沒吭聲不說,還很配合我的用身體幫我擋住了撿攝像機這個動作,這才沒有讓其他人看見我的舉動,瀟灑這才是真正配合默契的兄弟啊。
我急於上車想看看這部攝像機裡到底有什麼內容,拉著瀟灑快速往車那邊走去,可是藝軒叫住了我們,讓我們和大家一起再開個會,當我和瀟灑走向藝軒那邊時,我突然眼角看到了燈光一閃,我偏過頭一看,剛才我和瀟灑所站的屍體旁,現在站著的是曹班,看到他手中拿著一個數字相機,難道剛才他在給那個屍體拍照?因為閃光燈只閃了一下,現在也無法確定曹班到底是在拍別的照片,還是真的如我所想給那具女屍拍照,正在我思考的時候,曹班也朝藝軒那邊走去,從頭到尾我都在盯著曹班看,可是曹班卻沒有往我這邊看一眼,難道他真的沒注意到我在非常明顯的注視著他?還是說~~他現在不敢和我目光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