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說現在是怎麼辦?」李浩睿問著大家。
「我覺得就再此地紮營吧。」張廣南說著。
「不行,絕對不行,這裡不能住。」藝軒這時說道。
「我到是同意張廣南的建議,畢竟湖邊這個位置比較空曠,適合紮營,如果我們再次出發,也許又會回到剛才那擦草叢生的地方,那到時我們連紮營落腳的地方可能都會沒有。」郭玉婷這時說著。
「要紮營你們在這裡繼續紮營,我不去。」藝軒繼續說道。
「我跟郭玉婷的想法一樣,也同意在這紮營。」鍾曉航說道,這次我還真注意到了,如瀟灑所說鍾曉航好像每次都會附和著郭玉婷的話,鍾曉航說完還朝郭玉婷笑了笑,而郭玉婷並沒有理會他。
「藝軒,還是聽大家的話吧,就像郭玉婷說的,這裡是最適合紮營的地方了,再著盛毅現在不知道去了哪,但是隻要他的供給還有的話,我相信如果他真的一個人繼續在找著出路,那最終有可能也會找到這裡,到時他看到了我們的火光,肯定會來找我們的,所以目前來說在這裡紮營是我們最好的選擇。」李浩睿和藝軒分析著。
最後在大家多人的說服下藝軒才答應在此住下,不過說好了晚上是安排它們三個女孩勉強擠一個帳篷,李浩睿雖然阿是藝軒的表哥,但是再怎麼說都是一個男的,有些時候還是同為女性的郭玉婷和楊心妍更容易照顧安慰藝軒。
說實話啊~現在的藝軒真的給我的感覺就有點如鍾曉航所說的神經方面出了問
今天晚上大家沒有心情再去吃什麼麵條了,就只是簡單吃了些壓縮餅乾,吃完後這次還是讓一半的男性去挖排水溝,雖然之前的排水溝都還在,可大家都自發的想多挖幾條,因為大家都明白一件事,昨天晚上湖水在向我們靠近,總覺得那一條小小的排水溝似乎不保險。()
我和瀟灑兩人主動說要去挖新的排水溝,其實我們是想去看下湖邊情況,大家也沒反對,反正今天沒趣的另外一半男性也不是去撿柴火,而是留在營地保護大家的供給,所以挖排水溝的人多我們2人也不多,而留在營地的人少我們2個也不少,營地那邊留下了李浩睿、大鬍子嚮導、啞巴、石頭4人。
去挖排水溝的有鍾曉航、我、瀟灑、曹班、張廣南、湯振宇5人。
在往湖邊走的時候,我偷偷的問瀟灑剛才怎麼看盒子時不說話,是不是盒子也出了什麼問題?
瀟灑點點頭道:「盒子上顯示你的位置可是一直都在我們吃飯的那個小鎮上!按盒子上的看來你身上的晶片可是一直在那小鎮上動也沒動。」
我聽到瀟灑這樣說後,我的心涼了半截,我最後的稀爛也破滅了,我緊接著問瀟灑不是說這個晶片沒問題的嗎?
瀟灑說道:「這機器確實比他們的好啊,至少沒壞掉啊,梓睿,看來我們真的是被某種力量控制著,現在先不出找濤子了,以後能不能出去都是聽天由命了。」
我們這次到了湖邊竟然發現湖水離之前挖的排水溝距離又一點距離,張廣南安慰著大家不要亂想,他讓我們在那條水溝前面再挖2條排水溝,他說按照他的推測,就算明天湖水再朝我們營地靠近了幾米也不用怕,多的2條排水溝完全夠了,這時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還是害怕湖水會在我們晚上的時候『靠近』到我們的營地,所以都格外賣力的挖著新的排水溝。
在挖水溝的時候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突然想去尿尿,這次鍾曉航嘲笑我道:「你不會這次尿尿又要讓人陪吧?」大家都鬨笑了起來,因為之前假借尿尿去問瀟灑盒子的事,大家覺得我一個大男人尿尿還要人陪著,都把這當笑話說。
瀟灑到沒笑,他看了看我,那眼神是在詢問我是不是又有什麼事要單獨跟他說?我回了瀟灑一個眼神,意思是我壓根沒事,這次是真的想尿尿,瀟灑看我不是有事要和他說,便幫我解圍道:「大家就別笑話他了,換誰今天在那種情況下,我相信都不敢一個人去林子深處小便,要知道盛毅可是在那不久之前才從我們眼皮子下面消失的,所以我看大家這時還是多安慰安慰自己的同伴,這樣比笑話自己的同伴對這個團隊幫助大許多。」
張廣南這時也說道:「瀟灑說得對,我們這個團隊這時更多是需要互相幫助,不應該是過多的嘲笑,大家現在無依無靠的,能靠的就是團隊裡其他人,梓睿你去吧,大家也不要互相笑話了,現在這樣的時刻大家更應該團結一致互相鼓勵,要不然在這個無人區,我們能不能堅持到最後都還是一個問題,梓睿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本來張廣南不說最後那句,我還覺得他這人很好的,這最後一句一說,尼瑪其他的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總的來說我還是很感激張廣南的。
我趕緊一路小跑找到一處小草叢,我可不敢去湖邊小便,那詭異的湖水鬼知道會有什麼讓我害怕的東西呢,說不定會出現個女鬼把老子二弟一拉,我就這樣掛在了湖邊也說不定!!
在這草叢旁撒尿的同時我還回頭會看眼大家啊,看到大家還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我才能安心尿尿,不要說我膽子小,我是真的害怕一個人在這破森林裡獨處。
我低頭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尿黃不黃,聽說人只要長期在恐慌之中,再加上沒吃好,尿液會很黃,於是我就看了看,可是這一看不打緊,我竟然看到草叢中有個人在盯著我看!!!
我邊往回跑邊大喊著我一起的那幫人,說草叢裡有人!!
等我跑到那些人身邊,可他們說並沒有看到我背後有人啊,我趕緊把剛才尿尿看到草叢裡有人盯著我的事說了出來,他們這時沒有嘲笑,而是非常認真的口氣說道:「不可能有人晚上躲在草叢裡特地看你尿尿吧?你是不是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