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妍這時弱弱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在團隊裡很少說話,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有些話不得不說了。」她說這話時看了眼李浩睿。
這一個細節被鍾曉航捕捉到了,很明顯鍾曉航知道楊心妍要說的話多數可能是要爭對李浩睿的,他正愁剛才被藝軒嗆了下沒面子呢,這下鍾曉航代替大家說道:「當然歡迎,有什麼話只管說,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楊心妍說道:「我跟大家一樣自願選李浩睿當領隊,是因為他比我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在戶外探險方面都要專業,可是一直到現在為止李浩睿對我們都有隱瞞,我覺得一個對大家有所隱瞞的人,就不配當我們的領隊。」
藝軒似乎很維護他的表哥,李浩睿現在都還沒說什麼,她直接再次嗆道:「我表哥為人正直,當初他並不想當這個領隊,是大家一致非要讓他當,現在出了事,就什麼事都怪到我表哥頭上,你們有良心嗎?楊心妍你到是說說我表哥對大家隱瞞什麼了?」
藝軒顯得很激動,但是楊心妍似乎並沒有被藝軒的嗆腔給影響自己的情緒,楊心妍說過自己是公司職員,她這樣的心裡素質我覺得至少應該是公司經理以上級別的人物,楊心妍的聲音還是很平靜,她說道:「我有2個疑問,請你們兄妹兩能回答我,第一、為什麼嚮導一路上只跟你們2人說話?據我觀察一路上嚮導並沒有跟除你們兩外其他任何人說過話吧?
「萬一嚮導和你們兄妹兩說的話,你們卻因為誤會了他的意思轉達不清,那不是害了大家嗎?」這個楊心妍並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柔弱,她這話是話中有話,意思就是萬一他們兄妹兩有害我們大家的心,那嚮導說什麼都不管用,因為他們兄妹兩可以把嚮導好的話變成壞的,看來這個表面柔弱的姑娘,內心卻非常之強大。
跟楊心妍這幾天關係似乎很好的郭玉婷這時也出來說道:「我覺得楊心妍說得很對,大家出來了就應該坦誠相待,我覺得為了團隊的和諧,我們的李領隊還是應該解釋解釋原因。」
李浩睿這次剛準備說話,藝軒再次搶著回答道:「嚮導可是我找來了,不關我哥的事,在你們在那小鎮上吃吃喝喝快快樂樂的時候,我可是一口飯都沒吃,就去幫大家找嚮導啊,這個嚮導不是神農架官方那種嚮導,你們是知道的,我們這次的行為是違法行為,被外人知道了,我們不光要被罰錢,還得拘留,所以我們不能找官方的嚮導,更不能找嚮導出身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換做你們中的任何一人,你們敢直接詢問鎮子上的居民哪裡有嚮導請嗎?是我哥交待過我,要詢問那鎮子上有沒有獵人,最好是那種長期在鎮子上待著,沒出過鎮子的年輕人,這樣的人選是最適合當我們嚮導的,我詢問了無數家都沒有問到這樣的人,這個大鬍子是我在小鎮口的路上碰到的,我看見他當時手中提著一隻野兔,那兔子的腳上有傷,我就過去問他這兔子是怎麼來的?他說自己在林子里布陷阱捉到的,他還說每當冬天快要來臨之前,他都會徒步走到無人區的邊緣獵捕一些稍微大點的動物,作為過冬的儲
「我當時就知道他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就把他找來了,他因為家裡就他一個人,長期也沒跟人接觸,所以性格就是這樣孤僻,都是我在來的路上得知的,所以他只願意和我一個人說話,在我介紹下才偶爾和我哥說幾句話,如果你們不信可以自己問他。()」說完藝軒就把嚮導拉到人群中間,讓嚮導給自己證明。
可是這時的嚮導就像受驚的孩子一般低著頭,偶爾用眼睛從他那長髮中看下人群,嚮導那樣子完全是被強迫的,我都實在看不下去了,本想上去說算了,可是手還是被瀟灑拉住了,他讓我不要輕舉妄動,無奈中~我只有放棄。
幸好郭玉婷似乎不像平時看到的那麼女漢子,她還是有女人的一面,她走過去扒開了藝軒拉在嚮導身上的衣服,並輕輕的對嚮導說道:「對不起,誤會你了,也非常感謝你能帶領我們進來,以後大家還請你多多幫助。」嚮導卻像沒聽到一般,唰~的一下就跑出了人群,直接跑向了李浩睿的車上並重重的關上了門。
看到這一切的人群包括楊心妍在內都沒在對藝軒剛才的講述有所疑問了,但是緊接著楊心妍丟擲了第二個疑問,她說到:「我還有個疑問,從我來到這個團隊一直到出發時,這個疑問都深深的困擾著我,李領隊我問你,你手中那個手畫的地圖到底是誰給你的?或者說你是透過什麼方式得到的?如果你不解釋清楚,我總覺得跟著你去尋找白藥谷有種心懸在空中的感覺。」
鍾曉航這時也附和的說道:「是啊~不光楊心妍,我們其他人也這樣想,你們別說事實不是這樣的。」鍾曉航說這話時看向了大家,現在的人群目光全部集中在李浩睿身上,大家的舉動很明顯,都對這個問題抱著很深的疑問。
藝軒這次估計還想站出來為她表哥說話,可是她並沒有說什麼,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我就知道她已經沒有話可以幫著李浩睿說了,可她這一切的舉動又讓我感覺到奇怪,其實如果一個人真的要全心全意幫另外一個人,換成是我,老子把黑的也要說成白的,哪怕我說的豪無道理可言,但是我還是要說,因為那時的我是一個『幫親不幫理』的人,可是現在的藝軒的舉動讓我覺得她不是不想繼續幫李浩睿說,似乎她自己也對楊心妍說出來的疑問表示好奇,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說明為什麼藝軒現在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