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幫人都快速的走在前面,我和瀟灑是走在最後面的,瀟灑回頭看了眼那具乾屍,然後被我拉著他才和我一起離開,瀟灑小聲的對我說道:「這個森林裡太TM邪門了,以後我們2人絕對不能單獨行動,互相必須有個照應,這裡其他的人我看都靠不住。」
我也小聲的問瀟灑為什麼剛才要那麼賣關子,而且還故意戲弄他們而讓自己顯得好像什麼都懂一般,他從進入這團隊開始就一直顯得低調,而且還讓我也時刻保持低調,所以從加入這期間,每次團隊在一起商量事情的時候,我和瀟灑多數只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參與,很少會插嘴參與討論進去,怎麼現在瀟灑突然變了?剛才的瀟灑我覺得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瀟灑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和這幫人在現在這個地方,我想過了,要改變策略,我們兩人才能走得更遠
我問瀟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當真是不明白,瀟灑說道:「我一直覺得在這幫人中間,我們只需要借他們『引路』,讓我們進到這裡找到濤子便行,等到時找到了濤子,我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他們也不會計較什麼,不想過多的和他們深交,這幫人我感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懶得知道他們的秘密,我就只是簡單的不想他們影響我們尋找濤子的腳步。……www.……
「可是現在我們所處的環境不是我之前想像的那麼簡單,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實在是太過詭異,特別是從盛毅突然失蹤後,我意識到隨時大家都可能遇見危險,他們那幫人遇不遇見危險我是無所謂的,主要是我們兩人不能有事。
「森林裡發生的事,我敢保證那幫人絕對都沒遇到過類似的事,就算平日裡在城市裡再怎麼耀武揚威的人,在現在這樣的環境裡,全都變得猶如一隻膽小的兔子一般,你瞧他們那熊樣,早就都無了主心骨,他們中唯一稍微強點的人就只有張廣南和李浩睿了,可是我清楚的明白,那2個人應該也撐不了多久,因為我們現在所遇見的事不是一般人可以抗得住的,說誇張點,那個藝軒就是心理素質太菜,我感覺她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我TM要不是之前為了幫你,在你住的那破小區遇見了那多麼驚心動魄的詭異事,我現在也可能和他們差不多的狀態,就是因為我有在你家裡『修煉』過,所以現在在森林遇見的這些事完全無法亂我的陣腳,就連你自己也是,要不是你也『修煉』過,我估計你和那廢物湯振宇差不多雙腿肯定會害怕得顫抖。
「不過我相信他們那幫人現在這樣的狀態,也只是暫時的,等時間長了,他們的心也會漸漸的平靜,那時他們就會冷靜下來慢慢思考了,我就是想現在趁他們沒有主心骨的時候,表現得像是他們所希望的那個『主心骨』,這樣慢慢的他們心裡潛移默化的就會覺得什麼事只要聽我的準沒錯,就算日後他們想明白了,那到時我也已經成為真正的主心骨了,人類就是這樣,在無助的時候會希望有個人可以依靠,這個是人類的弱點。
「說穿了,我就是想當這幫人的領隊,我之所以要當這幫人的領隊,原因有兩個,第一、我不想在這樣詭異的環境裡,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他人來負責,我自己的命應該我自己來負責。第二、盛毅的車上裝有我們五分之一的供給,他失蹤了代表供給也少了五分之一,少了這些供給,雖然現在還顯示不出什麼不好的地方,可是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供給到時肯定會不夠,那時如果我是大家的領隊,我肯定會安排大家一起來分配,如果再怎麼分析,我至少可以保證我和你兩人的供給絕對是充足的,你明白吧?不是我陰險,而是很多事不得不想得那麼遠。」
我再次對瀟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他想得可真遠,不過又是到時我們不得不想的事實,只是他比我們先考慮到而已。
我們回到營地時,大家都在營地營地上坐著,因為今天沒有撿柴火,所以李浩睿準備了應急探照燈,湊合著過一晚上吧,不得不說李浩睿這個人心還是蠻細的,他不光是準備了應急探照燈,還把他的大切車頭正對著湖邊,而且還把大切那明亮的車前大燈給打開了,不用問我都知道,他也是怕湖那邊有什麼問題,所以才用大燈把那個方向照得明亮。
我們回來把湖邊乾屍的事跟除了那三個女的外所有的人都說了,因為郭玉婷、楊心妍在我們回來後,都起身擠進帳篷裡安撫著藝軒,我回來時有看到一個很搞笑的畫面,那就是平時不說話的大鬍子正在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啞巴,而啞巴點也學著大鬍子在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大鬍子,兩個人就像在玩乾瞪眼一般。
直到我們回到了營地,啞巴才跑到了我和瀟灑這裡,啞巴現在似乎自己覺得和我們2人關係還不錯,看到我們時那臉上都是笑開了花,但是他和其他人還是沒有什麼交流,我知道其他的人到現在為止都把啞巴當成是一個累贅,我敢說如果我和瀟灑要放棄啞巴了,其他的人絕壁立馬把啞巴丟掉。
李浩睿聽完了我們的話後,他讓其他的人在這幫忙看守下營地,想讓瀟灑帶他再去看下那乾屍(因為其他人,沒人想再去看一眼那乾屍),大家還是比較理解李浩睿的心情的,瀟灑這時對我做了個眼神,我明白瀟灑的意思是讓我別自己留下,我記得他那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2個都不分開』,我趕忙就提出要一起去,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有2個人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一個是石頭,他似乎對那乾屍沒任何興趣,壓根就沒提要去看看的想法,甚至剛才我們說的時候,他都只是平靜的坐在邊上,也沒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另外一個奇怪的人就是啞巴,他聽完我們所說的乾屍後顯得特別激動,嘴裡又開始咿咿呀呀說的不停,再加上他手上的比畫,我大概能猜出他也想去看看,看來這個啞巴真的是一個身殘志不殘的典範啊,都尼瑪自身難保了,卻還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