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瀟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和大家說住小溪邊這段時間就由他和羽秦兩人去撿柴火便行,大家就好好休息休息,實在是沒辦法,瀟灑只能把羽秦帶到沒人的地方烤魚吃,而我留在營地負責看管著我們的大切。
以後和羽秦商量著每天就吃一頓魚,就是他們去撿柴火的那個時間,羽秦很不情願的答應了下來。
哎~~這時的羽秦我真的感覺他像小孩子一般啊。
張廣南這時和李浩睿一起走出了帳篷,因為我們的供給已經重新分配完畢並裝上了車,所以他們還沒注意到這點,李浩睿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臉色還是比較蒼白,張廣南手上都是血,我想應該是李浩睿流了很多的血吧,張廣南去小溪邊洗了洗手。
我其實對李浩睿印象還是比較好的,我走過去問了下李浩睿現在強了點嗎?李浩睿蒼白臉上擠壓出了些許笑容對我點點頭,張廣南洗碗手就走到人群中去了,可是之後沒多久張廣南就一臉怒氣的走向了我,並質問我道:「為什麼供給重新分配的事不和我商量?我堅決不同意,你們現在必須把供給交出來。」
我一下被突然暴躁的張廣南給嚇住了,他雖然是個很精明的人,可是從來沒看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就像要殺我一般。
這時鐘曉航跑過來拉住了張廣南,把他往遠處拉並在他的耳邊說著什麼,張廣南聽後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最後還是被鍾曉航拉到了人群中,鍾曉航這之後跑到了我身邊問我要張廣南的供給,我估計鍾曉航已經把過程講給張廣南聽了,果然張廣南現在如瀟灑預料的那般,還是最後妥協了,我想要不然不會讓鍾曉航來找我要供給的。
我去車上拿了2人份的食物和水出來,一份是給張廣南,一份是給李浩睿,李浩睿也好奇怎麼現在是我來分發大家供給,我簡單的給他說明了原因,李浩睿並沒有如張廣南那樣氣憤,而是說道:「接下來大家就得多多拜託你和瀟灑了。」然後他回頭看了看那幫人,我清楚的聽到他嘆息聲。
我和李浩睿隨後也來到了人群中,李浩睿則吃了點東西后就走到帳篷邊去看藝軒了,藝軒的狀態似乎越來越差,食物都沒吃多少便進帳篷休息去了。
大家見我來都低著頭繼續吃著東西,似乎都很怕我,其實這樣的情況對於我來說是很受用的,老子以前現實裡就是一個苦逼,而在這裡的一幫人大多數都是社會上的精英,以前也在現實裡看都不會看我這樣的人一眼,現在卻害怕我,哈哈~~~真的是想笑。
「藝軒到底怎麼了?她現在這是怎麼回事?」李浩睿站在藝軒的帳篷門口大聲對我們喊著。
看李浩睿的表情似乎帳篷裡的藝軒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我們大家快速的跑了過去,就看到藝軒半坐在帳篷裡手指著帳篷外一動也不動,眼神顯得呆滯,2個和一直在照顧藝軒的女生跑過去輕輕的問藝軒怎麼了?可是藝軒並沒有回應。
而藝軒這時突然站起來走出了帳篷,她出了帳篷後慢慢的朝我走來,走路的時候她一直舉著的右手並沒有放下來,直到走到我的面前才停止了腳步,她那呆滯的眼神以及她走路的神態,甚至然我感覺眼前的藝軒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更像是一個提線木偶,我輕聲的問藝軒怎麼了?
她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突然猛的抓起了我的手腕,那個力道奇大無比,讓我的手腕深深的發疼,我這時已經失去了理智,也顧不得李浩睿的臉面了,我大聲呵斥道:「趕緊鬆開我的手。」
「梓睿~~~有危險~~~快跑。」藝軒突然朝我有氣無力的吐出了這幾個字,說完後整個人就暈倒在了地
還好李浩睿這時在旁邊把藝軒倒下去的身子給接住了,張廣南也只是對我和瀟灑這邊有意見,他對團隊中的其他人還是比較好的,看到藝軒這情況,他立刻跑到藝軒身邊翻著她的眼皮,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麼結果沒,反正張廣南就一副嚴肅的表情也不說話,這時的我心裡頭就一個勁的覺得奇怪,藝軒剛才為什麼要讓我跑?而且藝軒這段時間變得神神叨叨的,怎麼突然能說話這麼清晰?剛才說句不好聽的啊,就好像和我說話的人不是藝軒,而是另外一個人一般,也就是我們說的鬼魂附體啊!!!
張廣南這時已經是用手指甲掐著藝軒的人中,可是恰了半天似乎一點作用都沒,張廣南腦門子都出了汗,李浩睿讓他別急,看到張廣南這樣子,我心想別是藝軒救不過來了吧?
我真的是擔心張廣南一個獸醫到底懂不懂得看這種怪病啊?張廣南之前也承認過自己對動物的病是絕對了解的,對人類的只會是簡單的治療。(www.)
張廣南見恰人中沒有用,於是繼續在翻找著醫藥包,也不知道在翻找什麼,他那醫藥包尼瑪總共就那麼大,該有的藥物一眼就可以看完。
這時藝軒突然自己坐了起來並睜開了眼睛,眼神雖然還是無神,但是和剛才呆滯的眼神是決然不同的,她伸出手抓住了李浩睿的胳膊,李浩睿頓了下後就輕輕拍著藝軒的肩膀,邊拍邊讓我們大家先休息吧,藝軒現在醒來就行,他把藝軒扶進帳篷休息,有什麼事以後再說,目前藝軒應該沒事了。
雖然大家對剛才藝軒的舉動都覺得非常疑惑,可別人李浩睿畢竟是藝軒的表哥,他既然都說藝軒沒事需要休息了,那麼其他的人也不好這個時刻再去追問什麼,我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先讓藝軒休息算了,等下瀟灑他們回來了,我把這事先和他們說說,看下瀟灑的意見再議,畢竟我們這幫人一起待著的時間還比較長,以後多得是的時間弄明白剛才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見我這個藝軒口中『有危險』的人都沒再說什麼,其他的人也都漸漸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