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續叫了幾聲,濤子這才走出來,我有注意道他剛才好像還特地洗了個臉,我想估計是因為我剛才說他的臉色白,他才洗的吧,我尋思著濤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在乎自己的臉了呢?
我把晚上在樓上發生的事和他說了,濤子鎖著眉頭半響才說出了2個字『不信。』
我問為什麼,他告訴我,說我講的這些比他說的還詭異,不像是真的事,我連忙掏出女神經的手機想證明我的話屬實,可是手機這時卻沒電了,濤子那苦逼的孩子不是用的蘋果手機,沒有蘋果的充電器,最後只有等明天白天出去買個蘋果充電器了。
之後我又努力想說服濤子,可是他不管怎麼樣都不信,最後濤子跟我說道:「這一切的一切本就不是你應該去管的事,你完全可以脫離事外,過一個原原本本屬於自己的生活,你覺得呢?我的兄弟。」
濤子說這話時表情異常的嚴肅,平時和我兩個嘻嘻哈哈的樣子,突然這樣嚴肅的和我說話,我一下還有點不適應了。
「哈哈~膽小鬼,睡覺吧。」緊接著濤子又恢復了嘻嘻哈哈的聲音。
幹~~看來,濤子還是不相信我,咦~~~對了,我可以帶濤子去我家樓上看那棺材啊,我走的時候是沒有關樓上門的,剛準備把自己的注意說出口,我停住了!!
濤子怕我家隔壁的女人,我怕樓上的女人,這2個女人讓我們現在都不敢在去我家那,我估計現在說了我的想法,濤子也不會答應,而且就算濤子相信我的話了,又能怎麼樣?我現在覺得最好的是等明天看了手機之後真相大白了(我心底有個聲音始終堅信著手機裡有解開這一切的秘密),再決定報不報警,晚上我就睡在濤子家客廳的沙發上,他睡在臥室,濤子窮啊,和我一樣只能租得起一室一廳,而我們兩個窮人有個共通點,就是不喜歡和同性同時睡一張床上。
我是準備明天不去上班的,實在是起不來。
第二天醒來的已經是第二天下午2點多了,我可真能睡啊,我走到臥室門口,看到濤子已經不在臥室,按時間計算,他應該已經上了班去了,我簡單洗簌後就在他家泡了碗麵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吃完後我才發現這袋泡麵還是過期的,唉~~~~~濤子的生活真心是窮苦逼中的戰鬥機了。
我吃完泡麵,想找根菸抽,在客廳沒找到,我想可能濤子臥室裡會有吧,連忙起身再次走近臥室裡,咦~~怎麼臥室裡有一股腐臭味?我在臥室裡到處聞著,再次確定這味道是從床那方向傳來的,我想會不會是有耗子死在床下了吧?可是我趴著看了看床下面沒有死耗子啊,最後在臥室裡到處找了找才發現原來是濤子的髒襪子,他個髒人啊,穿過的髒襪子都往床底下丟,唉~~濤子也是厲害,這麼大的味道他竟然可以睡得著,由於味道實在是太大了,我把他的髒襪子丟掉了,整個房間還是有一股難聞的腐臭味。
我給濤子留了張紙條告訴他我已經走了,順便在他家拿了點錢,離開濤子家後我買了個蘋果充電器(山寨那種,我身上錢不多),在一家小賣部買了瓶水,在多給了老闆1塊錢,讓老闆允許我給手機充電,老闆到還挺熱情,把我請進店裡,還給我搬了個小板凳請我坐著,方便我拿著手機坐著充電。
沒幾分鐘,手機就重新開機了,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小心的開啟手機相簿,這時我才清楚的看到裡面有4個影片文件。
小賣部的老闆是個40歲的中年男人,他在電腦前背對著我聚精會神的玩著網頁遊戲,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邊,我小心的點開了第一個影片。
第一個影片的畫面是漆黑的,只能聽到聲音,我腦中快速的思考著,什麼樣的情況下影片會成這樣?最後得出兩種可能,第一、手機攝像頭壞了。第二、我想可能是錄影的人故意把攝像頭給擋住了。
我暫時只能想出這多,現在繼續看影片,影片裡播放了十幾秒後聽到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她邊抽著鼻子邊重複著一句話『WH市江岸區幸福小區2單元4樓7號。』影片裡那聲音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一直到影片停止,影片裡的聲音我無法判斷是不是被我打暈那女人的聲音,畢竟我和她接觸時間有限,我無法記住她的聲音,不過我還是被這個影片弄得疑問重重。
WH市江岸區幸福小區2單元4樓7號。這個地址不是別處,正是我現在所住的屋子正樓上,也就是那樓上女神經家的地址,她為什麼要不停的重複這段地址呢?而且因為影片裡那女人是抽泣的在說話,這樣的聲音和平時正常說話時發音是不一樣的,所以並無法判斷影片裡說話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住我樓上的女神經。
實在是想不明白,我索性先不去思考,想開啟第二個影片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第二個影片不同於第一個,影片裡到是有畫面,可是畫面不是如我們平時正常的拍攝那般清楚,整個影片的畫面側著且是搖晃的,我把手機反轉過來看了半天才明白。
是拍攝者拿著手機邊走路邊在進行拍攝,我快速思索著什麼樣樣的情況才會這樣拍攝,最後覺得一般只有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在拍攝的情況下,才會把手機的拍攝功能頭頭開啟,邊走著路邊拿著手機拍攝著,整個畫面一直都是凌亂的,畫面裡沒有出現任何人,但是畫面裡的『風景』卻很奇怪,好像是在一片樹林子裡,而這種林子又非常茂盛,不像是城市裡的林子,在我還想看看這個影片裡還會出現什麼重要點的線索時,影片突然有個陌生女人的,貌似是在遠處喊道:「快跟上來啊。」她剛喊完,這個影片就播放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