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最後對我搖搖頭道:「唉~沒想到你這麼笨,不過也多虧有你在我的身邊,有了你這樣的人,就算前方遇見的事再怎麼詭異,我也不會覺得害怕了,我直接告訴你吧,程清從晚上7點多回家一直到現在凌晨快3點了,她一直都沒換過衣服,我清楚的記得傍晚從貓眼裡看到她回來時穿的是那身衣服,剛才她給我的開門時穿的還是那身衣服,按道理現在作為女的應該換睡衣了啊,就算你腦子再笨也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瀟灑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不明白嗎?也就是說程清從回來到現在一直都在客廳沒有進過臥室,任何一個正常人早上那麼早出門,在外面呆了一天,還能回家後在客廳再繼續呆8個小時不去臥室睡覺?我敢說都很難做到,按照瀟灑的思路,程清一直沒睡覺,繼續想還可以發現更細微的細節,假設程清是為了看某腦殘電視劇而強撐著沒睡覺,那也應該很困了,人的意志力再怎麼堅強也不無法克服生理上的反應-----身體是要睡覺的,人的身體在需要睡覺卻沒睡覺時,臉上會泛著油光,眼神會看著鬆懈,整個人的神情會看著疲憊哈欠連連,可剛才的程清似乎精神頭比我們兩個還足,不像是一個長期不睡覺的人。
我突然想到會不會程清在外面實在是太困了,所以在客廳看電視看著看著就不小心睡著了?人有時這樣睡著時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的,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她沒換衣服,還可以解釋為什麼這麼晚了她卻一點睏意都沒有,我已經覺得這樣的解釋非常合乎邏輯了,可瀟灑的搖頭再次讓我疑問道:「難道這樣的猜測還有錯?」
瀟灑指著監控螢幕說道:「你自己看。」
看了螢幕我算是明白了剛才自己的猜測錯在哪了,如果按我剛才說的程清是看電視劇不小心睡著了,可在我和瀟灑的吵鬧中,醒過來的程清我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她為什麼還是沒有進到臥室裡睡覺?她的房子可是和我一樣是一室一廳啊,等於說她現在還是呆在客廳,現在她還呆在客廳在幹什麼?就算這時有人站出來和我說程清可能在我們走後,再次跑到沙發上去睡了,我都會去打那個人,尼瑪試問有人在自己的家會不喜歡睡床而喜歡睡沙發嗎?而且我的一些假設是程清確實在睡覺的前提下,如果如瀟灑所想程清壓根沒睡覺,一直都是在客廳幹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呢?那就完全解釋不了拉。
瀟灑聽了我的想法後,他點點頭繼續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正常人完全不睡覺?或者說不進臥室睡覺?這有點不符合正常人的標準啊,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先把她當作正常人吧,作為一個正常人的程清假設她喜歡在臥室睡覺,這屬於一個個人的『愛好』,我們確實無法干涉,不過如果換個角度思考,程清是不是故意不在臥室睡覺呢?至於是什麼原因讓她故意不睡臥室?我們現在玩個小遊戲,我們2個互相來猜下,把自己所想到的可能都說出來,不要過多思考,第一意識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往往答案也需就在那麼一瞬間的想法,我以前經常用這種方法接單子,來~~現在開始。」
我之前聽瀟灑提到過這樣的方式來分析問題,我搶先說道:「她在客廳幹某件我們不知道的事,導致她忘記了睡覺,一般我們通宵玩遊戲時,人也是興奮的,甚至忘記吃飯都有可能。」
瀟灑接著說道:「程清知道我們在臥室安裝了攝像頭,所以故意不進去。」
嗯?瀟灑說到的這點到是我沒想到的,似乎很有道理啊。
「別思考,繼續說。」瀟灑催促我道。
我趕緊說道:「程清怕屋子裡那個『東西』?或者說她知道屋子裡有那『東西』,要不然為什麼不讓我們進?而她自己也不進去?不可能只是簡單的看穿我們是汙衊她的把戲吧?」
瀟灑這下停了下來,他似乎是在思考,我本想催促他繼續說,可是我想想瀟灑之所以要我們這樣其實也是想便於他思考問題。
瀟灑突然冷不丁的對我說道:「你說屋子裡那『東西』程清到底知道嗎?」
我說道:「這個不好說。」
瀟灑擺擺手道:「我們先休息吧,明天白再去此程清家,非要弄清楚那黑影是怎麼回事不可,好了~我們洗洗睡吧。」
第二天在程清離開後,我和瀟灑就按照昨天的方式快速的進到了她的家
進到屋子裡後,我和瀟灑在屋子裡到處看著,確實沒發現任何異樣啊,而瀟灑專門去把衣櫃的門給打開了看了看那攝像頭,看程清或者是說那個黑影發現攝像頭沒,看了之後那裡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瀟灑說著,難道昨天我們看到的黑影真的是鬼嗎?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在瀟灑愣著的時候,我把4節衣櫃百葉窗一樣的門給全部給打開了,因為之前我們是把攝像頭放在靠門第二個衣櫃裡,程清家衣櫃的門百葉窗那種中間是漏空的,所以攝像頭在衣櫃裡面都可以透過門清楚的拍到外面的一切情況,而且當時因為害怕程清回來,想著快點安好攝像頭,所以也只打開過第二個衣櫃,我現在知道程清的生活規律,知道她在怎麼著也不可能才出門就回家,於是乎我今天也不怕了,也不再管什麼第二個衣櫃裡有大嬸的遺像了,比起這個我更怕的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黑影,4個衣櫃全部開啟後,可還是讓我失望了,4個衣櫃裡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衣櫃裡都是些掛著的衣服什麼的,瀟灑看我沒什麼發現,也沒有多說話。()
我知道瀟灑現在不說話,可能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了,平時我承認自己比瀟灑笨點,而現在的瀟灑是為了我,我覺得自己再不能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廢材了,必須自己想想辦法,我跟瀟灑說道:「我們分頭找,你在客廳,我在臥室,重新仔仔細細再找遍,看看有什麼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