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鬼叩門:我的詭異女鄰居》第14章 吃完麵條我思索着是不是應該先上去和那家人(1)

作者:風鈴0·29天前

吃完麵條我思索著是不是應該先上去和那家人聊聊,要不然別人憑什麼帶我一起?想到就去做才是我的風格,趕緊出門上樓,我敲了敲樓上那家人的門,沒人響應我,難道他們都不在家?沒辦法,那就只有回家了,稍微晚點再上來吧,到時只能腆著臉求他們帶我一起了。

正準備下樓,這時那女神經家的門突然『吱~~』的一聲開了!!!

隨著門『吱~~』的一聲開啟,我的心似乎也被這聲音揪了起來,我屏住呼吸,想看看開門的人是誰,會是女神經嗎?還是那個東西?這時的我是矛盾的,既想看看門後是誰,又害怕門口真的出現我不願意看到的東西。

我的步子已經不聽我的使喚,完全是下意識就整個人如一顆釘子一般訂在地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可門後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我從外面也看不清門裡面到底有沒有人,但是憑我的直覺門後好像沒人啊~~~那這門到底是怎麼開的?

我本想轉身回去,想著等大嬸親人他們人都來了,再一起進去,這樣安全些,可門好像知道我想法一般,這時竟然又自己朝外開了點,我也說不清是門自己打大了些,還是剛才有風把門吹開了,難道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想讓我進去嗎?

幹~~~我怕毛線啊,大不了到時大聲喊救命,現在我就後悔沒帶我的小刀,只能拿出手機調整出螢幕光當電筒用,這一切準備好後,我還是裝模作樣的在門口朝著屋內喊著『裡面有人嗎?我我是送快遞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理由了,只能說自己是快遞員)

屋內還是沒有人回應我,我吞了吞口水來滋潤我因為害怕而干擾的嗓子,深吸一口氣便拿好手機走進了那屋裡,屋子裡還是黑漆漆的,只有我用手機照射到的部分才能看得清楚,嘗試著去開電燈,還是和上次一樣,完全打不開,我覺得屋子裡實在是太黑,我摸索著趕緊想去把客廳的窗簾全部拉開,藉著外面的月光屋子裡才稍微亮了點,我藉著這點月光把整個客廳好好掃視了遍,沒有看到任何人,我腦子中還在疑問著那剛才給我開門的到底是?這時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了那個放著棺材的臥室,那臥室的門還是和我走之前一樣是半開著的,那說明女神經沒有回到這個屋子,至少是回來了但並沒有關上臥室的門。

我好像已經忘了進來的目的一般,現在就只想一件事,上次看到臥室裡有一口棺材真的不是我的幻覺嗎?我一定要去再看一次,那間臥室就像有魔力一般把我吸引著往裡面走,連我已經進到了臥室都還沒反應過來。

等我清醒過來時立即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我記得很清楚,離開這屋子的時候,臥室的窗簾我當時沒來得及開啟,當時是為了看清楚臥室裡的景象,就用了那部蘋果手機,現在臥室裡的窗簾開了小小的一條縫隙,雖然那縫隙很小,但是對於一個黑暗著不見五指的房間來說已經很明顯了,現在說明了一個問題,這臥室裡的窗簾在我離開後被人拉開了,如果女神經沒回到這屋子裡來,那拉窗簾的人又到底是誰??

這臥室實在是太黑了,我的手機螢幕只能照射到很小的範圍,我一定要看看臥室裡的棺材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手機螢幕這時在我想看棺材那位置時,自動待機沒有光亮了,隨著手機螢幕光的暗下,整間臥室一種壓抑感悠然而生,我尋思著反正小小的手機螢幕光在這臥室也看不到什麼,乾脆準備再次去開啟窗簾,讓外面的月光好好照射下這個臥室,可這時我卻感覺出了這間臥室的異樣!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這間臥室裡,而且這個東西是個活物,雖然我的眼睛現在看不清,但是人有時第六感是比眼睛敏感不知道多少的。

我停止我的動作靜下心下仔細的感受著屋內的那個活物,我的心瞬間一緊,那個活物好像也正在『觀察』著我,它現在似乎也一動也沒有動,我手機再次摸索著打開了手機螢幕,手機螢幕還沒開啟,我就感覺到腳脖子被什麼東西碰了下,我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手機瞬間嚇著掉到了地上,剛才觸碰我腳脖子的是什麼?會是人嗎?一個正常人會趴在黑漆漆的地上去觸碰別人的叫脖子嗎?我已經管不了那多好奇心了,下意識轉身想跑,我轉身後實實在在的撞到了一個東西,就好像撞擊到一根很實的木頭一般,讓我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我倒在地上混亂中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並不小心把螢幕的光再次按亮了,我想借著手機的光看看剛才在臥室門口讓我實實在在撞了一下到底是什麼。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手機光還沒照到臥室門口,臥室門口這時就響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的聲音,那個男人用非常吃力的口音說道:「怎麼是~~你?」這個聲音就好像是一個口吃患者艱難的說著話一般,說的人難受,聽的人更難受。

說話這人,聽他的口氣似乎是認識我,可我敢千真萬確的肯定我不認識有口吃的朋友,甚至是點頭之交的朋友裡也沒有說話口吃的,可現在事實卻是面前這個看不清楚模樣甚至是輪廓都看不清的人真的認識我。

我並沒有回應他,這時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要看看這個認識我的人到底是誰?我急忙把手機想舉起來看看門口這個人的相貌,手還沒抬起來,就感覺到一陣疼痛,他似乎是用什麼把我的手狠狠打了一下,手機隨著這下打擊也飛了出去,我頓時感覺到了危險,準備起身反抗,可我這時卻聞到了一種很好聞的花的香味,接下來整個人便慢慢的沒了知覺。

「我X,原來他跟那女神經是一夥的,還是個變態狂,我們昨天都被愚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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