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一共跟蹤了她三天,第一天那女孩早上9點出門坐車去到了中山公園,在中山公園大門左邊的亭子裡坐了一天,看神態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晚上就回家了,中途沒有跟任何人接觸過。
第二天又是早上9點她去到了江灘公園,找了個樹蔭下又是一坐就是一天,看神態似乎還是在想什麼事,晚上回家,中途也沒有跟任何人接觸過。
第三天這個女孩去了江漢路的『三圓』餐廳,也是坐了一天,只點了一杯果汁,眼睛看著窗外度過了一天,晚上回家,中途還是沒有跟任何人接觸過。
當聽到這個女孩第三天去的餐廳是『三圓』時我心中一愣,這個餐廳我比較熟悉,以前超級喜歡玩『殺人遊戲』(桌遊的一種),06年那個時候武漢玩殺人遊戲的人相當少,當時還屬於小眾圈子,我也是這圈子中的一人,我們那小圈子就經常聚在『三圓』餐廳一起殺人,這餐廳在當時的武漢屬於比較小眾,價格也實在,屬於西式餐廳,老闆也是一個喜歡玩殺人的人,所以有時我們去了哪怕一人點一杯水,都可以在那裡玩殺人一直到餐廳關門,這幾年隨著找老婆買房子的壓力越來越大,已經很少去玩殺人了,覺得應該用更多的時間幹一件事-賺錢,想不到這個女孩竟然會去到『三圓』餐廳,難道說她喜歡玩殺人遊戲?再或者是我想可能是這幾年那餐廳生意漸漸做出了名聲,已經不是以前那般小眾了。
瀟灑看我發愣中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什麼,轉而問瀟灑難道不覺得這個女孩很奇怪嗎?去這些地方坐一天卻什麼事都不做?瀟灑非常瀟灑的吐著菸圈,轉而笑著對我說道:「我管這多幹什麼?我只負責跟蹤。」
你大爺的~~我心裡默默的對瀟灑說著,嘴裡還是說道:「你還得繼續跟蹤,至少要跟蹤半個月,要不然你讓我怎麼和別人交待?就光憑你這幾句話就可以輕鬆拿剩下的20萬?你覺得這現實嗎?」
瀟灑聽我這話,我本以為他會發脾氣,可他轉而滿臉嚴肅的和我說道:「梓睿,剛才那些話你可以當初玩笑,可接下來我要說的,絕無半點玩笑,我想讓你放棄這個任務。」
聽到瀟灑這麼說,我驚呼道:「什麼?為什麼要放棄?這麼好的事,輕輕鬆鬆就可以拿到22萬,傻子才放棄啊。」
瀟灑盯著我說道:「難道你沒想過那老頭為什麼要花重金請你幹這件不是很難的事?」
我肯定想過啊,可是在重金的面前我才不會去想這些呢,有錢就是爺,畢竟這22萬我覺得實在是太過好拿了,瀟灑沒等我回答就接著說道:「凡事不能為了錢就什麼都不考慮,一個肯花22萬隻是讓你簡單的跟著他外孫女的老頭會是一般人嗎?他的女兒住這麼差的房子,但是這個老頭為什麼這麼有錢?就算再摳的老頭也不會對自己的女兒這麼差吧,讓自己的女兒最後竟然是死在這樣的屋子裡,他女兒生前都不肯在金錢上支助她,那她死後老頭為什麼又肯花22萬元只是讓你做這簡單的事呢?這些都是多麼的不符合邏輯,我害怕別人有害你之心,現在只是挖好的陷阱等你自己去往裡跳。」
瀟灑現在的話才是真心打開了我的心,對啊~~老頭那麼有錢,但是死去的大嬸為什麼卻住這樣的破房子,不合乎邏輯啊。而且我之前也想過,如果老頭花22萬絕壁可以在外面請到瀟灑這樣級別的跟蹤專家啊,為什麼要請我?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這句話平時很多人都知道,可是之前在我被金錢矇蔽了雙眼時早就忘得一乾二淨,現在多虧瀟灑才讓我醒悟了。
我問瀟灑現在怎麼辦?瀟灑從懷中拿出了一沓錢對我說道:「這錢就是我從你這拿走的2萬,我是什麼人?牛逼的瀟灑哥,會在乎你這小小的2萬塊?當時我拿走是怕你把這錢亂花了,到時你連想跟老頭反悔的機會都沒了,所以那天我才在沒經過你同意的時候偷偷把錢拿走,作為你的兄弟我有義務幫你撥開擋在你前面但你自己卻看不見的障礙物。」
聽到瀟灑這樣說,我感動了,可是都作為男人無法像女人那樣哭鼻子,我只能簡單的對瀟灑說了聲謝謝,瀟灑甩過來一根菸繼續說道:「你這客氣幹什麼?誰讓我們是兄弟。」
現在我明白了什麼是我該做的,我拿起桌子上的2萬塊準備想去還給老頭拒絕他的任務,瀟灑拉住我的手道:「你要幹什麼?」
我說道:「去還錢啊,那老頭的任務我不接了。」
瀟灑示意我坐下,並讓我把剛才他給我的那根菸點上,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很聽話的坐了下來,他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明知道這次你接的任務不靠譜,可還是答應幫你嗎?我是想看看那老頭到底在耍什麼陰謀,可我目前來說確實沒發現什麼,所以呢,現在的你只要把我這幾天所看到的事去跟老頭原話直說便行,我要看下他那邊的反應如何,如果說你只是單純的現在去拒絕這個任務,那還是不知道老頭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不知道目的,那麼老頭為了達到他的目的肯定還會用別的方式讓你跳坑,所以現在是得先弄清老頭那邊的想法才行。」
我TMD現在是從心底佩服瀟灑了,想不到這多年了,他已經變得這麼的成熟,思考問題的方式都不一樣了。
接下來就是一些小的細節瀟灑和我說了說,之後我便直衝老頭所在的酒店--君悅來大酒店。
我和瀟灑一起出的我家門,道別後沒多久瀟灑就來了個電話跟我說道:「我剛才忘記了一件事,那個女孩的名字你要記住啊,免得到時老頭問起,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那算是哪門子跟蹤?那個女孩叫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