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感覺了,就把上面我想的那些跟老頭說了,要不是瀟灑之前囑咐過我如果遇見事先沒想好的問題,那麼就照實回答,我今天絕壁不會把這樣的心路歷程說出來,真丟臉,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屌絲到了家。
老頭似乎被我所說的話弄得他不知所措了,他竟然問我道:「小夥子你是有多窮啊?怎麼和女孩子約個會還算計錢過日子啊?」
我尼瑪反正已經都說了,也不準備在藏著了,我直接繼續說道:「大爺,你不懂,我這是要把錢用在刀刃上,要不然到了關鍵時刻,妹子願意和我去開房了,我卻連開房錢都沒了,那怎麼辦?」
說到這那老頭竟然狠狠一拍桌子,把我嚇了一跳,問他怎麼了,他指著我鼻子說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摳門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你完全是一個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一樣窮的人。」
大爺的,我好好的一個人幹嘛被他這樣侮辱,本來現在來這說這些都是強忍著怒氣,現在我也有點煩了,我說道:「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你的外孫女也沒什麼怪的地方,我剩下的錢什麼時候給我?」這個是瀟灑教我說的,是想看看這老頭接下來會讓我幹什麼。
老頭轉而又變成了一副笑臉對我招招手,示意我找地方坐著,這老頭轉換嘴臉真快,看他那架勢似乎又要和我慢慢說什麼,我反正都是想套他的話,我也不怕耽誤時間,坐就坐怕毛線啊。
他說道:「時間還沒到當然不能給錢,說好了半個月就必須是半個月,不過這次我有多一個請求。」
我讓他有什麼請求只管說,老頭說道:「我希望你去和我的外孫女交朋友,每天陪著她直到半個月後她離開這裡便行。」
老頭怎麼提出這種要求?我說道:「你又不是知道你那外孫女的脾氣,而且似乎她對我挺不待見的,我怎麼和她交朋友?」
「30萬!」老頭冷不丁的說了句,我的心隨著他的聲音開始跳動著。
「40萬」老頭又加了一句,我的心已經快速且持續跳動了、
「50萬,如果你再不答應,我會考慮換人。」金錢的誘惑已經都讓我無法思考老頭為什麼要讓我做,我立馬出於對金錢渴望的本能答應了老頭,一直到我回到了家並把瀟灑喊了過來,我才清醒的意識到,老頭這次的要求會不會有更深一步的陷阱呢?
而瀟灑聽了我講述了全部過程後(我怕漏掉什麼,我幾乎連每個細節都說了),
第一句話就讓我一愣,瀟灑說道:「你說的那個強壯男人不是老頭的親戚嗎?怎麼稱呼他為程爺?似乎如手下一般,而且那老頭的手下怎麼知道你叫梓睿?
對呀,那個大塊頭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呀?我的名字可沒有告訴過這小區的任何人啊,現在看來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瀟灑的猜測是對的,老頭確實是想利用我或者是害我,在那之前老頭私下調查過我,如果不是一個對我圖謀不軌的人,那幹嘛調查我?瀟灑也很同意我的觀點。(www.)
人類做某件事時多數的時候會是某種利益的驅動才會去做,而我就是一個剛搬到那破小區不久的一個吊絲,要錢沒那老頭多,要權?至少那老頭還可以命令下那個大塊頭,而且老頭其他的親戚貌似也很怕老頭,而我呢?卻沒一個人聽我的?我TM只有一副不值任何錢的身軀,那老頭到底是要利用我什麼?或者說為什麼樣的原因要害我呢?這樣做對他的好處是什麼?這個是我以及瀟灑現在怎麼想都想不通的。
最後我和瀟灑一合計現在唯一的突破點就是程清那,要不然老頭不會無緣無故就讓我去接近程清,只要能弄清楚這點,那我們相信到時也能弄清楚老頭對我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商量著這段時間瀟灑也不準備回去住了,就直接住我這算了,怕有什麼意外,有什麼事可以互相照應著,對這我還是相當感激瀟灑的。
瀟灑讓我先不要按老頭所說急著去接近這女孩,怕越快按照老頭所說的做,也許對我來說更危險,瀟灑讓我和他一起去跟蹤下這女孩,讓我先了解下這個女孩,我說瀟灑都已經跟蹤過她了,為什麼還要我跟蹤?瀟灑說很多人的性格可以從暗地裡看得清清楚楚,也許平時看著正人君子的人,私下旁邊沒人時是一個猥瑣至極的偽君子,而那個叫程清的女孩,只有讓我親自去跟蹤了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瞭解到了一個人的性格後,想要和這個人交朋友那就太簡單不過了,瀟灑說得很在理,我決定就那這個辦。
第二天瀟灑拉我起了個大早床,我們在小區對面的早點攤一人買了2個窩頭就湊合著吃,隨後就在瀟灑的車裡抽著煙等待著程清的出現,我在車上和瀟灑閒聊時還注意到這個程清有點怪,這也是瀟灑告訴我的,一般不是專業幹瀟灑這行的人是不會注意到這點的,像程清那種只是暫時回老家的人,在本市沒什麼朋友閨蜜以及沒什麼生意或者是工作上的話,是不會每天都出門的,試想如果你是這樣的人,你每天出門去幹什麼?逛街?一個人逛街有意思嗎?出去玩?一個人每天出去玩不累嗎?以前瀟灑接單子跟蹤這樣的人時,有時會浪費大幾天時間,可能都會撲空,這樣的人一般都喜歡會大幾天都宅在家裡不出門,完全跟每天出門的程清截然不同,聽瀟灑這樣說,我覺得有點怪,不過要不是瀟灑,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是不會注意到這點的。
瀟灑說程請怪就怪在幾乎每天都會出門,而且時間很準時,早點9點左右準定出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趕去準時上班。
正在聊著天的同時,我們就看到程清就已經走出了小區,瀟灑立馬啟動車子準備跟上,可我這時卻讓瀟灑停住了,我指了指小區門口,瀟灑順著我方向看去,小區門口有個人在程清後面偷偷的看著她,那個人已經很小心了,也只有我們準備跟蹤的人才會發現他,要不然一般人絕對發現不了,而這個人我又恰巧『認識』,他就是搬進我隔壁的那個不禮貌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