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這也是我想問你的,我已經跑出來了。」
「你等等啊,我繞一圈再回來,以免碰到了程清被她懷疑。」瀟灑說著。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在家等著瀟灑,我順便去洗了個澡,剛才在那衣櫃裡確實生理和心裡上的雙重煎熬,洗個澡真的是可以緩解人的壓力,剛洗完澡,瀟灑就自己進來了(我把家的附鑰匙給了他一把)。
我先問瀟灑剛才在程清回來時躲哪裡去了,這時我心中最大的疑問啊,程清家的客廳可沒什麼地方是可以躲的,瀟灑說他當時實在是沒地方躲了,直接翻倒空調的室外機上面站著了,他說要是憑他的本事完全可以借用各家各戶的室外機翻到我家來,可他擔心我個二愣子在裡面不安全,還別說他的擔心起效了,瀟灑聽到程清在開衣櫃的門,因為之前程清回家時,瀟灑聽到過我開衣櫃門,所以斷定我肯定藏在衣櫃裡,程清現在這舉動,瀟灑知道我離被發現已經不遠了,因為擔心我應付不來,於是瀟灑又翻回到了客廳,直接從客廳衝到了門外,用這樣的方式把程清引開(原來瀟灑不知道是程清快發現攝像頭,而是以為程清快發現我了,聽到這裡我有點小感動),那之後才好讓我自己跑出來。
我對瀟灑表達了連綿不斷的感謝之情,他讓我拉到吧,問我在臥室裡到底有什麼發現,我立刻就跟瀟灑講了我的『奇遇』然後把我的觀點也講了出來,我懷疑昨天晚上螢幕裡看到的黑影就是衣櫃裡的大嬸。
而瀟灑摸著下巴既沒有贊同也沒有否定我,我這時點了根菸也順了瀟灑一根,瀟灑接過煙後說道:「剛才你看到的真的不是幻覺嗎?」
我點了煙猛吸一口道:「當然不會是幻覺。」
瀟灑輕輕的吸了一口道:「那就怪了,」
我說道:「怎麼怪啊?」
瀟灑說道:「你想啊,如果大嬸真的在衣櫃裡,先不說她是真的死了還是沒死,程清家有4節衣櫃,那4節衣櫃,每節空間都不是很大,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檢查過,放了衣服後大嬸怎麼可能藏在裡面而不被我們發現呢?」
這個也正是我疑問的,大嬸是怎麼出現的?又是怎麼消失的?我想這個是問題的關鍵,不過也正是我們自己無法解答的,不過關於我對那個黑影的判斷,我看瀟灑肯定心裡也是預設大嬸就是昨天看到的那個黑影吧。
瀟灑說道:「我們明天還得繼續看看程清的房子,特別是衣櫃那裡,你要好好檢查下。」
衣櫃我已經好好檢查了,我想明天還是我去檢查客廳,瀟灑去檢查臥室,可能每個人搜尋時的方式不一樣,效果也會不一樣,也許瀟灑這次會『碰』到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大嬸呢?可瀟灑卻說明天是讓我一個人去程清的屋子檢查?
瀟灑這麼一說,我瞬間腦子都懵了,我一個人是怎麼去啊?程清家那麼的詭異,不是我膽子小是,這誰換哪個正常人,你去看下他們願意不,有瀟灑陪著我膽子還會大點,可是想到他不去,我瞬間熄火了,我問瀟灑原因?為什麼讓我一個人去?
瀟灑一副懶洋洋的神態玩弄著手機道:「你傻啊?明天我要去跟著程清,萬一她再突然回來怎麼辦?雖然程清一個女流之輩是不能拿我們怎麼辦的,可現在畢竟是法制社會啊,她只要報了警,我們兩人鐵定熄火,你反正是屌絲廢材一個,坐個牢說不定對你還有好處,說不定還是你人生中關鍵的一次歷練,可是老子不一樣啊,我是社會的棟樑,國家有用之才,切記~~明天你帶好手機,如果我給你電話了,你就趕緊出來,喏~~~拿著。」說完瀟灑就把他那把『萬能鑰匙』給了我,並教我怎麼使用它開啟程清家的門。
瀟灑說得到是挺在理,如果他不去盯著程清,萬一又出現今天這樣的狀況就糟了,不過我嘴裡還是必須不能認輸的,未必屌絲就應該坐牢?還尼瑪人生的歷練,我回了瀟灑一句;「歷練你大爺。」
「歷練你大大爺。」瀟灑玩著手機頭也沒抬也回了
晚上我和瀟灑在床上睡著覺,瀟灑這貨不像濤子,他才不管是不是跟男的睡同一張床,他只顧自己睡得舒服便行,而我不可能把自己家的床讓出來吧?不是我小氣,而是因為我家沙發尼瑪是木頭的,那麼硬不說還是帶弧形的,人躺在上面完全無法入睡,只能將就和瀟灑同擠一張床,可我還是有點不喜歡和同性一起睡,所以每天晚上都是瀟灑先睡著,我之後才能慢慢的睡,我睡著的同時還得防著瀟灑那貨突然轉身把我當女生一樣抱著睡,那別提有多尷尬了。(www.)
想到明天要單獨去程清家,雖然是大白天的時候去,可心裡還是不斷的回想起今天看到大嬸時詭異的那一幕,我害怕明天一個人去如果再碰到什麼更恐怖的事我而怎麼辦啊?因為想這些我腦子完全無法安靜下來,已經起來去洗手間上了無數次廁所,現在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嗚嗚~~」一陣低沉的哭聲突然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要知道在現在這個安靜的夜晚,突然響起女人的哭聲那是有多麼的讓人心裡發寒,我看了看背對著我睡的瀟灑,他似乎已經完全睡死,而那陣哭聲一直在持續著,我坐起來輕輕推了推旁邊的瀟灑,想把他弄醒和我一起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任我是怎麼推,瀟灑今天都沒醒,我想了想還是算了,瀟灑可能今天累著了,白天在程清家為了我,他本來可以自己跑掉的,卻又從程清家窗外的室外機又翻進到了客廳,故意弄出關門那大的動靜好把程清勾跑,從而方便我逃跑,我想今天他可能是體力透支,實在是太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