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青年讓瀟灑不要廢話,現在只需要安靜在那站著便行,他低頭問我道:「剛才你在臥室裡看到了什麼?」
冷傲青年怎麼會問我這個?我腦子裡尋思著,難道剛才臥室裡的光他發覺了什麼?
「哎呀~~」我的太陽穴陡然間超級疼,我知道是他在用力氣,我趕忙不假思索的把之前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我沒說自己看到了什麼,只是把感覺到的,以及聽到的都說了出來),說完後他竟然也如瀟灑一樣問我歌詞具體是什麼?瀟灑聽到這話後,尼瑪像小學時上課舉手回答問題一般,高高的舉起了他的右手,生怕冷傲青年看不見不一般,我都為他這樣子感到難為情啊。
冷傲青年示意他有什麼就說,瀟灑指著電腦桌旁的紙說道:「那上面有歌詞,這個歌我還專門查過網路,任何資訊都沒有,我覺得」
「閉嘴。」冷傲青年邊拉著我走向了電腦桌邊,邊冷酷無情的打斷了瀟灑的話。
冷傲青年拿起那張紙條認真的看著,我看到他這樣,真心是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在看紙上的歌詞,大晚上的,我們臥室可是沒開燈的,冷傲青年卻可以不需要開燈,甚至不需要藉著月光就直接在電腦桌旁看起了紙上的歌詞?這是尼瑪視力該是有多好啊?我甚至也努力去看了看那紙,作為一個視力1.5的人來說竟然一點點都看不清楚,這是讓我用什麼來相信冷傲青年現在真的是在看紙上的字呢?
我發覺我錯了,他不光看清楚了字,甚至還照著紙上的字讀了起來,這時他突然問我還記不記得這個歌曲怎麼唱?我沒辦法啊,為了活命,我尼瑪在家裡現場表現了一場『武漢好聲音』,那知他聽著聽著竟然鬆開了抓著我的手,然後雙腳尼瑪鞋也不脫踩上了我家的床。
只見他站上床後對著我家的臥室窗戶做出了一件我一下怎麼都理解不了的
他竟然右手單手握拳然後放在左胸前,最後單膝下跪,整個人對著窗臺這樣半跪著,嘴裡很小的聲音對著窗臺說著什麼,我感覺他現在完全是把我們2個給忽略了。
他嘴裡不停的在默唸著什麼,我又聽不懂,感覺像唸咒語一樣,但是又並不確認啊,因為如果真是咒語,那按照電視裡的說法,應該是不停的練幾句話,而冷傲青年雖然說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還是能區分他並不是在重複說著什麼,終於他的『咒語』唸完了,這時的他下了床之後,沒有一點點對不拖鞋踩我的床而產生的內疚感,而是直直的盯著我看,換任何一個不知道的人,看到這畫面還以為是我踩了他家的床,他衰老是報復的,他盯了我許久後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對我說道:「剛才抱歉。」
我勒個去!他竟然對我說抱歉?我和瀟灑怕他是怕得要命啊,他現在突如其來的道歉,甚至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我就像是皇帝那久不被翻牌的妃子突然間被翻了牌一般,高興得現在都忘記了應該說什麼才好。
還是瀟灑那貨比較圓滑一些,他立馬就在旁邊說道:「這說的什麼話啊,都是鄰居,這麼客氣幹什麼?」
冷傲年輕還是直接忽略掉了瀟灑,壓根看都沒有看瀟灑一眼,他走到我旁邊歪著腦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以後我們是朋友。」說完還是招呼都不打就往臥室外走去。
他剛才說什麼?他剛才說什麼?以後和我是朋友?我日~~有他這樣的人當朋友在哪裡混不出一片天啊?最差都可以在黑道混出一片天下啊,這尼瑪接二連三的受寵若驚,讓我都忘乎所以了,我竟然在他背後問道:「你是不是捉鬼天師之類的牛逼人物啊?我家鬧鬼啊,你也應該知道吧?剛才你是不是在唸咒語幫我除了妖魔鬼怪?」我的想法很簡單啊,這個人這麼的神秘,而且身手又好,剛才在我臥室裡也確實出現了靈異現象的時候,連睡在我旁邊的瀟灑都不知道,他卻能輕易知道,而且還在我家檢視剛才發生的事以及念著咒語,那你們想啊,這樣的人能不是捉鬼天師之類的牛逼人物嗎?
哪知我的話剛說完,他瞬間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不動了,我心想別是我拆穿了他的身份,他覺得沒面子吧?他這時頭也沒回的說道:「這世上本沒有鬼,鬼只存在於每個人的心靈深處,以後請管好你自己的嘴。」說完就快速的閃了出去,接著就聽到隔壁的關門聲。
瀟灑把腦袋伸出臥室看了看,我想他應該是在確定冷傲青年是不是真的離開了,我在後面跟瀟灑說道:「哈哈~~以後他就是我們的朋友了,那發生什麼事我都不用怕了。」
瀟灑回頭瞟了我一眼之後就快速的跑到客廳把大門關好,瀟灑剛關好門轉身就衝過來把我的腦袋使勁打了一下,我疼得喊了出來,瀟灑還過來把我的嘴捂住不讓我出聲,我真的想罵人了,瀟灑幹嘛要打我?瀟灑邊捂著我嘴巴邊低聲對我說道:「我可以鬆開手,但是你別出聲,行不?」
我使勁的點點頭,瀟灑捂我嘴巴的手實在是太緊了,讓我極度難受,瀟灑鬆開我的手後,我立馬就對他豎立了箇中指,而瀟灑卻當沒看到一般,他說道:「剛才你完全是找死的節奏啊,現在你還能活著完全是你運氣好,知道嗎?」
我不懂瀟灑的意思啊,剛才雖然我的太陽穴被冷傲青年用大拇指頂著,可他之後不是放了我嗎?還要和我當朋友,什麼叫我現在活著是我的運氣好?」
瀟灑說道:「你真笨,不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嗎?剛才別人都準備走了的人,你卻在後面說什麼別人是什麼捉鬼天師什麼的,剛才你有看到你說完話後他停了下來嗎?你是沒看到他的表情,那表情只有我懂,我這麼多年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剛才那一瞬間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兇光,那是要殺人的節奏啊?其實我個人覺得你喊他為捉鬼天師啊什麼的並不過分,他在床上不知道是叨咕些啥,確實很像咒語,但也有可能不是咒語啊,你剛才那話對於他來說也許就是戲弄他,你想啊,他這樣的人能被別人戲弄嗎?那一瞬間我的心都為你揪著啊,不過還好,你這二逼運氣好,他不知道是又想起了什麼,那兇狠的眼神瞬間就暗淡了下去,你說現在你能活著是不是你運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