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後方的瀟灑估計還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我發什麼愣?怎麼都不作聲?而這時的我滿腦子都是對剛才那畫面的疑問,剛才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是人嗎?我真的不敢相信有人可以在牆上爬,而且爬的速度還是那麼的快,是巨型蜥蜴?我先不說巨型蜥蜴這樣的稀有生物有沒有可能存在於我國吧,就算有這個可能,巨型蜥蜴大晚上的來我們這破小區幹什麼?壞就壞在我住的是一個破小區,我這個小區晚上單元裡都沒有燈的,剛才只能是藉著月光看到了那個『人』,如果有燈光絕壁早就看清楚到底那到底什麼了,以後我再租房子,絕壁要租個樓道里有燈的。
我滿腦子的疑問,而瀟灑似乎是很擔心我,還在我旁邊不知道說些什麼,我現在腦子已經完全忽視外界了,瀟灑說的什麼完全聽不見。
程清有危險!!!我的腦子忽然蹦出這幾個字,剛才那個不管到底是什麼東西,反正看著不是善類,他爬的方向可是樓上啊,樓上只有兩家人,一家是已經貼過封條的女神經家,那裡早就沒有人住了,另外一家就是程清家,雖然白天的時候沒聽到程清回家,可是剛才我們在臥室再加上現在時間這麼的晚了,說不定程清已經回來了呢?我不敢去冒險賭程清沒回家,我轉身對瀟灑說道:「程清可能有危險,求你幫幫我。」
瀟灑不解的口氣說道:「你竟然為了程清來求人?」我沒有時間去思考我現在為什麼會這樣了,更沒有時間去跟瀟灑解釋,只知道現在得趕緊上樓,我讓瀟灑跟上我,這時的瀟灑也沒在多問,他堅毅的點了點頭,我把客廳的門開啟,小心的往樓上走去,本來我還幻想著剛才也許是幻覺,想看看上樓梯拐角的牆壁上是否會有剛才那東西的腳印,可是尼瑪苦逼的是我們窮逼小區,牆壁上的白色泥灰早就掉光,我抬頭看到牆上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尼瑪剛才那東西的腳印沒看到不說,我卻清楚的看到另外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個小孩留下的鞋印,我估計是以前住這裡的哪家家長的傑作?辛苦把自己家的孩子舉那麼的高,還讓他在牆上去留個腳印?這家長是要有多無聊?我暗暗的下定決心,老子自家的孩子以後如果這樣,直接打死!!!
我繼續帶著瀟灑往樓上走去,上樓的同時我先借著月光看了下女神經家的門,那門上的封條還完好無損,我這時多麼期望封條是破開的啊,那說明剛才我的擔心可能是成真了,那怪東西進了程清家,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唰的一下直接衝到程清家門前,握緊拳頭重重的砸向了程清家的大門,我一下比一下力度大,幾乎都都快砸得麻木了,砸的同時我還大聲喊著:「程清快出來啊,你家有危險。」忽然屋子裡傳出了程清的聲音,她在屋子裡說道:「什麼事啊?我在床上睡覺的人都被你吵醒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程清的聲音顯得很睏乏。
我想到程清現在可能屋子正藏著那個可怕的東西,我再次大聲喊道:「你家有怪物,小心啊,你開開門,讓我進去檢查檢查。」
程清這時的口氣似乎有點不耐煩了,她口氣有點衝的說道:「我家怎麼可能有什麼怪物?現在我把屋子裡的燈都打開了,可什麼都沒有啊,你回去吧,大晚上的我衣服穿得少,不方便。」
我本還想說什麼,站我後方的瀟灑拉了拉我輕聲說道:「既然程清自己都說沒事了,我們還是回去吧,看樣子她是不想讓你進去了,大不了我們回去後在家聽聽動靜,如果有事我再上來也不遲。」
我嘆口氣只能跟瀟灑下樓了,心裡想著程清為什麼就不肯開門聽我解釋解釋呢?
我沒讓瀟灑關客廳的大門,我怕程清有什麼事喊起來我們聽不到,這一下也睡不著了,我和瀟灑坐在客廳抽著煙,並和瀟灑講到剛才我看到的東西。
瀟灑想了想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剛才那東西敲我們的門是為了什麼?然後就是想引你來看看他的身影?」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現在不管那是什麼,我最擔心的還是程清。
瀟灑彈了彈菸灰問道我:「你喜歡上程清了?」
「哪可能啊!」我完全是出於條件反射的回答一般,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回應瀟灑。
我到底是不是喜歡上了程清?這個問題確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真要一個答案,我是覺得她和我一樣作為一個被收養的孩子,可能我對她有一定的傾向性吧。
瀟灑似笑非笑的實驗性的口氣說道:「剛才不知道你注意程清的問題沒?」
我猛吸了一口煙說道:「什麼問題?快說。」
瀟灑一臉平靜的說道:「程清剛才說她在睡覺,而且聽聲音她似乎是在睡夢中被你給鬧醒了,可是我們之前用監控看了那麼多天,程清有哪一天是晚上在臥室裡睡覺的?最多是有次白天在臥室裡睡了一天,可是那次睡覺程清是連衣服都沒換的,怎麼今天會換了衣服在臥室裡睡覺?雖然這舉動看似在平常不過了,可是對於程清來說這就是不正常的舉動,換個想法,就算她真的在睡覺吧,可是白天的時候才跟你說過因為害怕家裡大嬸的鬼魂要來我們家住,為什麼現在到了晚上,卻能當沒這回事一般在自己家睡得這麼的安穩?難道今天晚上就不怕大嬸的鬼魂了嗎?」
瀟灑每次都可以在看似沒什麼問題的地方發現問題,我也承認這確實是個問題,可現在的我真的是無心去思考這些,我心裡還是一個勁的在想剛才的怪物以及程清的安危。
瀟灑見我不說話,他似乎明白我現在的心裡活動,也就不再繼續吭聲,時間在慢慢的走動著,我看見瀟灑已經有點睏乏,便讓他先去休息,起初瀟灑怎麼都不肯,在我強行推搡下,他才被我推進了臥室,不過睡前瀟灑還是和我說道,如果有什麼情況要趕緊喊醒他,我點點頭,心裡覺得異常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