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忽然想到了老頭究竟有多可怕了,我對瀟灑說道:「會不會老頭就是因為拿不準我到底知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談話』,所以才沒有讓老虎動我?而並不是如老頭表面所看到的那般是想招我為他外孫女的老公。
「其次在程清走後,老頭就開始動腦子了,最後他把我這種人的心態摸得實在是太準了,把那20萬的銀行卡放我面前,就讓我忘記了所有,壓根都沒去注意他們談話細節方面的問題了,之後隨便講了個大嬸鬼魂的故事就把我注意力轉移了?等於說老頭和我談的每句話他都是在耍心眼?」
瀟灑點點頭,我現在第一反應就是把這銀行卡給退掉了算了,我不想惹禍上身,而瀟灑並不有讓我去還的意思,他說道:「你就算現在去還這銀行卡再加上之前的2萬,我相信老頭也會以各種方式來拒絕你,搞不好最後錢沒了不說還得繼續被老頭利用,我勸你現在是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最後這20萬可以作為你離開這座城市的資金啊,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我當然懂瀟灑的意思,瀟灑說得太嚴重了吧?難道我以後還要為了躲老頭而離開這座城市?不過如果現實真變成如此的話,那這20萬其實就不多了,我本來之前還想著好好揮霍一番的,現在看來要省著點花了。
從程清喊我出門那時我跟瀟灑一直都沒睡,現在當事情都完了疲憊感也襲來了,我喊瀟灑一起先去休息,而瀟灑卻站在客廳大門前低聲的對我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從剛才到現在我都一直站在這裡嗎?」
我搖搖頭,瀟灑說道:「我一直在注意程清什麼時候回來,可是從你們出門到現在程清一直都沒回來,你不是說她早就離開了酒店嗎?」
我思索著程清不是早就離開酒店了嗎?她怎麼可能現在還沒回來?她在武漢除了老頭又沒什麼親戚朋友的,現在都快凌晨3點多了,她現在都不回來會去哪了呢?
「我們現在還不能睡,我到要看看程清什麼時候會回,如果她真的一晚沒回,那我更加確認了我剛才的分析,她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機會的,帶你去見老頭只是她計劃的第一步,她;離開酒店後應該還有計劃二。」瀟灑雖然神態看似有點疲憊,但是他說話的語氣顯得相當之亢奮。
今天晚上一直都在聽瀟灑講,我從來沒見過瀟灑會這般興奮,看來他真的是天生敢偵探的料。
瀟灑這時神秘的說道:「你還記得你出門前我對你說過還沒說完的那話嗎?」
我記得被程清拉出門前,瀟灑好像是在和我分析程清殺人麥屍的事,而瀟灑要先聽我的分析,等我是分析全部說完後,瀟灑說我的分析漏掉了一個重要的事實,可惜還沒聽到瀟灑說出,就被程清給拉走了,我問瀟灑是不是這話?
瀟灑點點頭亢奮的說道:「對~~就是這,你想聽我繼續說完沒說完的分析嗎?」
我瞬間便來了精神,我當然想啊,當時我已經覺得自己的分析相當完美了,可是瀟灑卻不贊同,我還真的想聽聽瀟灑的觀點到底和我有什麼不同。
瀟灑先是從貓眼裡看了眼外面,估計是看下程清回沒,接著便轉身對我說道:「你說是程清把某個人殺掉,然後放進我發現的儲物室裡,最後尋找著機會趁沒什麼人的晚上,把那屍體用旅行箱裝起來帶到小樹林給埋掉對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你在一間一個人住的屋子,有必要把人殺了後還非要專門建造個儲物室給藏起來嗎?何不直接放到衛生間鎖起來?或者是最簡單的就放在臥室,然後把臥室門關起來,第二或者是第三天再找機會出去處理掉屍體,這不簡單許多嗎?特地把屍體放進儲物室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
「可我們的鄰居程清大小姐還是這樣做了,我相信人不可能幹一件毫無目的的事,那麼一定有某種未知的原因是必須要讓程清把屍體放進去,這是我分析出第一點不合乎情理的事。
「當然我這裡有2個猜測,第一個就是為了讓那儲物室隔離屍體腐臭的味道,可是那間小儲物室不是完全封閉的啊,靠衣櫃這邊就是一層木板,也起不到多大的隔離腐臭味道的功能,第二就是未知目的。
「第二、你有說過程清曾在你躲進衣櫃時對著那衣櫃流過眼淚,現在看來她是對著你後面儲物室那裡面的屍體在流淚,程清在武漢沒什麼親戚朋友,那麼她會對誰流淚呢?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死去的大嬸,也就是說儲物室裡有可能存放的就是大嬸的屍體,可程清為什麼要欺騙老頭呢?甚至買通了殯儀館的人讓老頭誤以為大嬸的屍體已經火化,實際上大嬸的屍體卻讓程清放在了儲物室,其實當自己的親人死去,有很多人會依依不捨,甚至很多新聞上都報導過,有的人人因為不能接受自己的親人死去,甚至還把死去親人的屍體放在臥室裡,跟那屍體同住同睡一張床。
「可是如果程清真是這樣的人,那疑點又出來了,程清為什麼沒多久就又要把大嬸的屍體給拖到小樹林給賣掉呢?這個舉動和上面的分析是對立的啊。
「所以我們必須把所有的資訊全部串通起來思考,我先給你提示下,首先你曾在監控影片裡看到過程清家的臥室出現過三個人,一個是趴地上的人,而你之後也在樓梯上的拐角看到過一個在牆上爬的怪物,他們之間有沒有聯絡現在先不說,我想至少有某種共同點,比如趴著的那人是出現在了程清家,而在牆上爬的那怪物也是往樓上程清家爬去;其次當時臥室裡的第二個出現的人是在床上不停抽搐的一個人,程清甚至在床上這個人抽搐的很厲害的時候跪了下去,你想啊,一般作為你自己來說你會給什麼人下跪?答案很簡單,自己的父母或者是其它長輩!這裡是不是跟程清在衣櫃門前哭泣一樣的道理?我嚴重懷疑當時床上抽搐的人就是已經死去的大嬸,如果要不是你說在衣櫃裡碰到過和你說話看似『活生生』的大嬸,我是怎麼都不會聯想到這一點的,這聽起來真的不可思議,死去的人還可以出現在床上抽搐,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