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那地上爬的男人看到突然冒出的羽秦,他也停止了前進,甚至直接直立起身子站了起來。
對面那人看了眼羽秦又看了眼另外一邊的陳茜,陳茜看到羽秦的突然出現也露出驚詫的神情,陳茜顫抖的指著羽秦說道:「你~~你~~怎麼會現在在這裡?」
而這時最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對面那個男人竟然用程清的聲音對陳茜說道:「你是叛徒。」他的聲音幾乎和程清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還是從一個男人那裡發出的女人聲音。
那人說完就朝羽秦衝了過來,還是用的剛才那個爬的姿勢,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不用雙腳前進?非要像動物一般在地上爬呢?這時的羽秦也半蹲在地上一隻手按在地上順勢壓低了身子,似乎羽秦是想以不動應萬變,就那在男人要衝到羽秦面前時,那人突然就非常神奇的消失不見了!!
真的是在眼前瞬間不見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我們面前在變魔術,羽秦這時卻沒愣住,他頭也沒回的突然大聲喊道:「梓睿快離開原地。」
我當時第一反應,離開原地?去哪啊?在我思考的時候突然我眼前的土地豁開了一個大洞,而那個男人就從洞中竄了出來,他竄出來後把我強行抗肩膀上就跑,而我這時也能感覺出羽秦已經在後面開始追了過來,羽秦的速度似乎不比扛著我的這個男人慢,甚至有可能還會截住我們,扛著我的這個男人突然停止了腳步,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尖尖的石頭,那石頭一看就是被人工磨礪過的,他把尖的那頭對準了我的脖子,並面對著羽秦讓他停下來別動。
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拿尖銳的東西頂住我脖子,而且還是一個磨礪成尖型的石頭,我徹底腦袋都懵了,什麼以前看電視裡時覺得如果換我被挾持了,我肯定會趁歹徒不注意,把他的手打掉啊,或者是用腦袋去頂他的下巴進行逃生等等,等真正到了這一刻,腦袋裡就2個字--空白,我確實是一點都不敢動,我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啊。
這時我又聽到背後挾持我的人發出無聲的笑,他似乎因為什麼事現在很高興,而羽秦站在我的對面這時冷冷的看著我們這邊說道:「如果你殺了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讓你償命。」
那人還是沒回話,只是在背後一個勁的笑,還是那種沒聲音的啞笑,突然我感覺到脖子處傳來鑽心的疼,我意識到他可能在開始在我脖子處使勁了,因為實在是太疼了,我忍不住喊出了聲。
我剛喊出聲就同時傳來了2個人的聲音,而那2人都喊出了同一個詞:「住手。」2個聲音我都很熟悉,一個是剛才的陳茜喊出來的,另外一個就是我一直尋找的程清!!
她們兩人的聲音落下之後,我脖子裡的疼痛感瞬間少了許多,程清這時快速的朝我這邊走來,而我背後那男人似乎也並沒有想去躲避程清,程清走近我們後她只看了我一眼,便快速的把目光看向我後方的男人,她非常溫柔的說道:「你答應過我的,不會不聽我話的,不要做愚蠢的事了,相信我,我們還有機會,但是如果你現在一意孤行,那我們大家就都完了。」
陳茜這時也走了過來,她幾乎是帶著淚腔對我身後那人說道:「這次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任性,你有什麼怨恨全部可以發洩到我的身上,我跟你走任你處置,但你千萬別傷害梓睿,嗚嗚嗚」陳茜似乎已經傷心到說不下去話的程度。
嗎B的,現在我腦子都暈了,程清給我求情還好解釋啊,可是陳茜給我求JB毛的情啊,我和她可以說是一點關心都有,說心裡話我恨不得把她捉著暴打一頓,要不是她東躲西藏的,我能尼瑪費這麼大的力氣去找她嗎?還害老子現在危在旦夕啊,陳茜和程清現在這出戲實在是讓我看不明白。
程清慢慢的抬起了手把我背後男人的手臂抓著,我現在能明白感覺出程清是想讓這男人放下我脖子上的尖銳石頭,而我背後的男人這時卻是在掙扎,我能明顯感覺出他好像非常不情願想把手放下,最後程清的淚水也流了出來,她哭著說道:「我保證這次之後如果再不成功,我什麼都不顧了,直接跟你走,你去哪我就去哪。」
這時那男人的手終於放了下來,程清把我使勁的朝羽秦那個方向推了出去,我在這時轉身大聲問程清為什麼要這樣?而程清看都沒有看我,羽秦這時從我後方衝了出去,嘴裡說道:「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
「瀟灑被我藏了起來,如果要瀟灑的命就別動。」程清突然嚴肅的說到。
瀟灑被程清藏起來了??難怪一直到現在都沒看到瀟灑的人,我趕緊喊道:「程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那你到底把瀟灑怎麼了?」
程清說道:「他已經暈了,被我藏在了某個地方,如果我們安全離開這裡了,就會把瀟灑放在小路上,你們到時去找便行,如果我們不能安全離開,那我保證瀟灑現在被我藏起的地方就算他醒了,也會餓死或者渴死,憑他自己是絕對從那地方出不來的。」
「我可不管瀟灑的死活,我今天必須捉到你。」羽秦再次衝了過去。
「你們先跑。」那個男人對程清和陳茜說完後就迎面也朝羽秦衝了上來。
程清和陳茜快速的往別的方向跑去,而程清在逃跑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就只那麼一眼接著便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而那一眼不知道為什麼看得我格外的心痛,這邊羽秦和那男人互相交手打了起來,本來我以為羽秦會以絕對優勢把那人秒殺,雖然那男人不像是正常人,可是羽秦已經在我心中猶如是超人了,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