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旁邊的LISA吐了口眼圈然後對潔瑩說道:「有什麼就說吧,反正我都已經說了,你看~~這警官不是沒說什麼嗎,你還有什麼不敢說的?我們現在也許說的一切都對以後找到雨欣有幫助。」
潔瑩想了想這才說道:「在雨欣失蹤前的那段時間我有點擔心雨欣了,那時LISA還沒和我說雨欣的事,我也就不知道雨欣還有這樣恐怖的事,當時的我就只是覺得雨欣多數可能是談了個新的男朋友,如果真是這樣,我肯定會為她高興,甚至是理解每次我們找她時都說『很忙』這個理由,女生嘛~~談了新男朋友可能都會這樣,不是說過熱戀中的女人眼中只有自己的男人嗎。
「可是我還是怕萬一不是我想的這樣怎麼辦?畢竟雨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於是我就抽了個白天的時間找到她家去了,她也剛好在家,並很熱情的請我進去坐坐,看到雨欣那熱情的態度以及說話的語氣,我當時當真是一點都沒懷疑雨欣有所變化啊,雨欣把我請進去後讓我說話小點聲以及走路的聲音輕點,因為她的男朋友正在臥室裡休息呢!連雨欣自己走路啊、包括給我倒茶啊、都是非常的小心,我可從來沒見過雨欣會為了誰能這樣做
「看來我的猜測真的沒錯,雨欣不光談了男朋友,還把男朋友帶回了家(瀟灑這時翹著眉毛問她們,你們在這個年紀就把男朋友主動帶回自己家睡?潔瑩和LISA的回答似乎對這樣的事不足為怪,瀟灑聽完後還露出一幅很羨慕的神情說自己如果再年輕幾歲就好了),我很理解雨欣的心情,估計是心疼她的男朋友。-www.-
「在雨欣家的客廳,我們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女生的私密話題,而雨欣每次的話題似乎都離不開她新談的男朋友,說他怎麼怎麼好,怎麼這麼喜歡他等等之類的,我有問過雨欣和她男朋友是怎麼認識的?雨欣說是某個晚上她回家時,那男人在路上搭訕認識的,換平時如果碰到這樣的男人,雨欣絕對不會理會他,可是雨欣說那天晚上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對他產生了好感。
「雨欣說起來一臉幸福的神情,可是我聽完後我卻對那個男人印象有點不好了,先不管雨欣怎麼誇獎那個男生,可是一個在晚上隨便搭訕別人女生的男人,不管怎麼樣我都對這樣的人增加不了好感。
「接下來不管雨欣和我聊什麼,我都有點心不在焉了,我就是想看看她的男朋友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其實我早就可以離開雨欣家的人了,因為我來之後看到雨欣一切正常,心也早就安了下來,可是我就是一直拖著不想走,因為我非要看看那個把雨欣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怪就怪在我到雨欣家呆了都快3個小時了,雨欣的臥室裡竟然可以一點點動靜都沒有,雖然雨欣臥室裡有單獨的洗手間,可是甚至連洗手間抽水馬桶的聲音都沒有,大白天的真的有人會睡得這麼死嗎?
「我當時已經心裡隱隱發覺有點不對勁了,我有問過雨欣她男朋友昨天是什麼時候睡的?怎麼現在還沒起床,兒雨欣卻也覺得奇怪,說她男朋友昨天並沒有很晚睡啊,雨欣於是站起來朝臥室走去,她把臥室的門虛掩著,而我也可以明顯聽到雨欣對臥室她男朋友的輕微說話聲,不過奇怪的是隻聽到了雨欣的說話聲,並沒有她男朋友的說話聲,這時我悄悄的站了起來想從虛掩的門縫裡看看裡面情況,可這時雨欣卻突然很快從臥室出來了並擋住了我的視線。
「雨欣和我解釋可能是男朋友有點不舒服,並隨後關上了臥室門再次把我拉到沙發上喝著茶聊著天,可是接下來的聊天我感覺雨欣就有點不對勁了,她好像在刻意的減少和我的話題,我不管說什麼,她都只是隨意的回應著我,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明白了,雨欣好像是在想敢我走,只是礙於情面不好直說啊,如果換別人我早就走了,可是對於雨欣這樣的表現,我就越發感覺到緊張啊,我猜想她突然的轉變肯定是和他那久久不肯露面的男朋友有關,我最後想了個辦法,裝作假裝要告辭,但走前讓雨欣再給我倒杯茶喝完就走,雨欣聽到我說要走,竟然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她快速的去廚房給我準備加水,我趁這個機會快速的衝進了她的臥室,可是進到臥室的那一刻我嚇呆了,臥室裡壓根就沒有人,但是臥室的床上卻躺了一個給死人燒的紙紮人!!
「雨欣知道我衝了進來後,她也趕緊跑了進來,並對我厲聲喝道:『潔瑩我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才好好接待你,你現在卻這麼不禮貌,沒經過我同意便衝進我的臥室,你看你把我親愛的都嚇著了,以後我要跟你絕交,你出去,現在就給我趕緊離開這裡。』說完雨欣就拉著我要趕我走,我當時反過來雙手抓住雨欣的手說道:『你看清楚啊,床上那不是人啊,那是給死人燒的紙紮人啊,雨欣你是不是中邪了?』
「雨欣聽到我這話那會兒還停止了拉我,她指著床上那個紙紮人說道:『他哪裡不是人?冷了還知道蓋被子,熱了還知道掀被子,平時和我正常約會,陪我聊天,明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卻說他是紙紮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這時又看向了那紙紮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還看著在躺在床邊的紙紮人,現在竟然躺在了床上的正中央位置,難道紙紮人它剛才自己動了?而且我發現那紙紮人畫著的眼睛似乎現在是看向我這個方向,那紙紮人的神情就好像在對著我嘲笑一般,雨欣這時也強行把我趕出了屋子,之後任我怎麼在外面敲打門,她都不在理會我,那之後沒多久雨欣就失蹤了。」潔瑩講完所有的話之後似乎還心有餘悸,別說是她了,作為我個大男人來說聽著她所講述的事心裡都直髮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