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讓我在把相片全部給放回去,之後讓我跟他離開這裡,他說我們來這的目的就是想看下那女主人還在不在,如果不在就看下照片她到底是不是雨欣的真母親,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那麼接下來的疑問一切等回去再說,這時的我突然拉住了瀟灑,因為我突然想看看臥室裡的情況,一想到潔瑩說到在臥室裡看到過一個紙紮人,我心裡就發慌,瀟灑被我一提醒也想看看情況,他估計沒我膽子這小,他立刻就衝了進去。
臥室裡非常整潔,被子都是疊著整整齊齊的,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都沒有,別說這屋子躺過什麼紙紮人了,就算是讓我在這裡好好休息下我都願意啊,臥室裡那張大床看著太高階大氣上檔次了,讓人一看就有睡一下的慾望,不過沒看到紙紮人不知道是不是失望了,要知道我之前還在害怕萬一真的看到一個紙紮人躺在臥室的床上我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可是現在卻在臥室什麼都沒看到的時候,我卻真的還有一點點失落。
瀟灑這時問道我:「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我沒回答他,這個問題換做以前我會立馬先罵句瀟灑『傻逼』,然後才告訴瀟灑說不可能有那東西,因為從小的教育裡就是我們的世界裡沒有那東西,不管是老師也好家裡長輩也好電視臺裡的一些所謂的專家也好,都是告訴我們世界上沒有那東西,這樣的認知已經在我腦中根深蒂固了,甚至平時有人說見到那東西了,我都會把別人當神經病,可是這次我真的回答不了瀟灑的問題,不光是聽了潔瑩和LISA所說的經歷,包括我自己之前所經歷的那些的事,現在的我是怎麼都無法說出世界上沒有鬼這三個字。
瀟灑見我不說話,他自己說道:「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相信世界上有那東西了,梓睿我告訴你,我現在有個以前都沒想過的猜測,可能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那東西對我們的指引,也許有某個東西並不是想害你,只是想指引著你去幹什麼事,至於是什麼事我並無法猜出,我說這些只是想你做好心理準備也許我們並不是跟人在鬥,我最後次問你,梓睿你還真的願意去尋找濤子嗎?可能我們要跟那東西鬥。」
這次我堅毅的點了點頭,想起以前和濤子混在一起的生活,雖然我印象中的濤子總是那麼的猥瑣、那麼的好色、那麼的自戀、偶爾還喜歡賭賭小博,可是我就如他對待我一般真心把他當兄弟,為了兄弟就算前方是懸崖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往前走,養父養母已經離開了我去了天國,而我這樣的吊絲現在在世界上唯一可以稱上親人的人就是我的兄弟了,而我現在真的很幸福,因為我有2個兄弟,瀟灑在為了我的事無條件幫助我,而濤子我在為了他無條件去尋找他,這個就是兄弟。
不過我可不會把這些話和瀟灑說出來,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了,嘴上說出來的都太假了,所以我也就只是點頭完了後沒再說任何話,而瀟灑也很懂我的拍了拍我肩膀,瀟灑這時說道:「你放心,我就是等你一句話而已,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幫你的,你也不用擔心,我還有辦法找到濤子,我們的線索並沒有斷。」
說完瀟灑就讓我跟他一起出門,可是當我們從臥室再次走向客廳大門時,卻發現大門朝客廳的門板上貼有1張相片,我們走近一看,那相片上是一個女孩站在火車站前半身的側影,而這個女孩雖然只有半張臉可以看到,可我還是明顯可以認出這個女孩不是別人就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陳茜!而照片裡陳茜所在的地方一眼就可以看出,因為陳茜腦袋的上方豎立著大大的『宜昌』2個字。
瀟灑撕下來了照片,他看著照片的人竟然笑了起來,他邊笑邊嘀咕著:「呵呵~~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我和瀟灑回到了家,我本來想和瀟灑如以前一樣先分析下問題,但是瀟灑卻阻止了,他拿起電話給LISA打了過去,我覺得現在再怎麼著瀟灑不可能還想去電話跟LISA調情吧?果然瀟灑沒讓我失望啊,他只是問LISA知道雨欣父親的電話嗎?我立即就明白了瀟灑的意圖,想從雨欣父親那側面瞭解下情況。
從瀟灑對話的口氣我可以感覺出雨欣父親的電話應該已經要到了,他讓我用手機記錄下來,可隨後瀟灑並沒有去打這個號碼,他先是對我說道:「看來濤子真的有可能在宜昌,之前只是推測而已,後來為了證實我們的推測而去調查了雨欣的事,雖然沒查到雨欣去了哪,但是雨欣家的照片顯示出陳茜也是去了宜昌,這照片很有可能是那個假的雨欣母親留的,而她當初為什麼要假冒雨欣的母親呢?我想到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邏輯,那就是她想讓我們去宜昌找濤子,要不然憑我們開始的想法可能一直都找不到濤子了,而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她找到我讓我幫忙找雨欣,從而才看到了那張合影,其實就算沒這照片我也有辦法,現在我要到雨欣父親的電話,就是想問下雨欣到底是不是去了宜昌,雨欣是一個不上班的人,不上班就意味著沒有收入,那麼她必定會找自己唯一的父親去要錢,而且這筆錢我相信應該數目不會小,因為當一個驢友其實是很浪費錢的,裝備越好代表著之後在野外會越安全,對於一個新手驢友來說裝備好就代表了一切,那麼試想如果你是雨欣的父親,當你的女兒找你要一筆數目不算少的錢時,你會怎麼樣?」
「我會問她用這錢幹什麼?」我脫口而出。
「那試問如果你是要找自己父母要錢出去當驢友的子女,你會怎麼回答?」瀟灑繼續問道。








